,就是李建设,和带他出去的贾真!”我咬著牙说出这句话,
“他们很可能已经死了!尸体就藏在某个地方,等著被人发现,让死亡数字完美契合预言,让舆论的力量彻底发酵,让神的存在变得不容置疑!”
“或者,”我想到更可怕的一种可能,
“幕后的人还想来一场表演,让他们在摄像头面前,亲自完成这场神的最终旨意!”
聂雯握著手机的手在发抖,她对著话筒急切地说著什么。
“但是,”我喘了口气,
“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我们就得试试!问问肖远安!看看她有没有能找到李建设的办法!”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贾真家楼下集合。
那是一栋位於老城区的孤零零的筒子楼,外墙斑驳,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窗户大多破损,用塑料布或纸板胡乱挡著。
如果不明说,我绝对会以为这是座待拆迁的废弃建筑。
肖远安比我们早到一点,她连妆都没化,脸色有些憔悴,头髮简单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她显得比我们还要焦急。
来之前,肖远安已经托人跟贾真的妻子通过信,简单说明了情况。
此时,贾真的妻子——一个穿著棉袄面容愁苦的中年女人,正和肖远安一起在楼下等我们。
我们下了计程车,快步走过去。
肖远安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是同事和朋友,我和聂雯与贾真的妻子攀谈了几句。
她告诉我们,自从精神病院大火之后,贾真就再也没回来过,电话也打不通。她眼圈红著,语气不安。
这更加深了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