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能刺激李建设让他说出秘密的方法。但贾真的目的......”我想起“天道酬勤”帐號下那些极端言论,
“很可能是想直接清除掉像李建设这样被他视为社会负担的病人!”
聂雯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搞不好,肖远安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贾真,但同时也在暗中阻止贾真想要直接杀死李建设的计划?她在走钢丝?”
“对!”我感觉思路越来越清晰,
“她和贾真合作,寻找能刺激到李建设的方法,但儘量把事態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內。贾真可能想更快更彻底地解决问题,而肖远安则在拖延周旋,试图先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但今天,”聂雯说,
“出意外了。这场爆炸,完全在他们的规划之外。贾真昨晚带李建设出去,可能也是临时起意,或者有別的目的,肖远安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所以她才那么震惊。”
“而且,”我补充了一个细节,
“我觉得,贾真今天应该也没想直接杀掉李建设。如果他真想杀人灭口,不会用这种无法控制且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的办法。更不会让王护士长知道是他带走了李建设。他肯定会想个更周全的方式。”
聂雯点头,“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確定李建设的安危。只要李建设还活著,就还有线索,也才能知道肖远安和贾真到底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嗯。”我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公交车到站,我们下车,沉默地走回家。
打开家门,我瘫倒在沙发上,聂雯去烧水。
我拿出手机,再次找到阿光的对话框。之前发的那些询问,依旧没有回覆。
我盯著那个头像,一字一句地敲下:
“阿光,你在哪?你的预言......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