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甚至会摔东西......但是过后,她自己也知道,会后悔,说就像控制不了一样。”
这是真的。
贾真一边听,一边在电脑上记录,不时问一些更细节的问题。
他的问题和我们在网上查到的流程差不多,聂雯准备充分,回答起来很容易,让整个敘述听起来更加可信。
我个人觉得,贾真绝不会怀疑。
尤其当他看似无意地让聂雯填写一份初筛问卷,聂雯伸手去接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
那上面,有几道已经癒合的细长疤痕。
那些都是在认识我之前,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期留下的。
我早就注意到过,但从未问起。
贾真的目光在那手腕上停留了半秒,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更深了些,但什么也没说。
接著,他让我们去隔壁房间填一份更详细的心理评估量表。
那是厚厚一沓纸,题目繁多。我俩在一个小隔间里,聂雯对著那些似是而非的选项,一题一题地勾选。
等全部答完,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聂雯揉著发酸的眼睛和手腕,小声抱怨,
“我的天......我已经好多年没做过这么多题了。”
我们拿著填好的表格重新回到贾真的诊室门外排队。
又等了二十分钟,才再次进去。
贾真接过那沓表格,戴上眼镜,看得非常仔细,一页一页,速度不快。我和聂雯屏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