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主治医师是贾真,贾主任。不过贾主任平时比较忙,具体事务很多都是肖看护在处理。”
贾真。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我去探视过几次,从未在工作人员的工牌上见过这个名字,也从未听李建设或肖远安提起过。
掛了电话,我盯著地板。
如果肖远安真的有问题,她一个护工的身份,想要长期將一个病人留在院內,权限恐怕不够。
这个贾真,作为主治医师,才是关键。
即便希望渺茫,我也得试试。那句“有人要杀我”如果是求救,我不能假装没听见。
可怎么接近这个贾真?用什么理由?直接去问?只会打草惊蛇。
我想到了聂雯。拨通电话,我简单说了情况,问她是否知道肖远安更多的背景,或者认识医院里其他人。
聂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我和她......认识得很偶然。就是有一次在便利店,我手机没电了,付不了款,挺尷尬的,她刚好在后面,就帮我付了......现在想想,”
她顿了顿,“那个偶然,兴许也是她设计好的。”
掛断电话,大约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是聂雯,手里还提著点水果。她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看来也没睡好。
我把我的发现和顾虑更详细地告诉了她。
聂雯听完,咬著嘴唇想了很久。
“你想查那个贾真,直接去肯定不行。得有个由头......”
我们对著灯光,像两个拙劣的罪犯,绞尽脑汁。
最后,一个不算高明的方案浮出水面:
由聂雯扮演近期精神压力巨大、出现某些症状的病人,而作为她焦急万分的男朋友,我病急乱投医,打听到神京精神病院的贾真主任是权威,想方设法掛他的號,带女友去諮询。藉此机会,观察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