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回忆起一些更煽情的细节,比如小黑最爱吃哪种牌子的猫粮,小花临死前如何用脑袋蹭我的手。
我越说越动情,越说越愤慨,反客为主的姿態让审讯难以为继。
终於,在接近法定时限的边缘,他们似乎做出了决定。我被带出审讯室,暂时安置在一个房间等待。
没有手銬,还有人给我端来一杯温水。我知道,我们快要自由了。
当那扇门再次打开,负责此案的警官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告诉我,由於证据不足,我可以暂时离开,但必须保持通讯畅通,隨时配合后续调查。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深夜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寒颤。门口站著两个人。
聂雯,还有肖远安。
聂雯看见我,眼睛亮了,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张开手臂似乎想给我一个拥抱。但我摇了摇头,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肖远安。
聂雯的动作僵住了,手臂停在半空,隨即有些尷尬地放下,只是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说话。
肖远安穿著件厚实的羽绒服,她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