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区域不远的地方。
冷风吹过。负责看管我的,正是那个年轻警官。他看著我紧抿的嘴唇,低声说,
“说出来吧,余夏。趁著还没挖到,现在说,还算你坦白,情节不一样。要是等铁锹真挖出点什么来......你说什么也晚了。杀人拋尸,这罪名你知道有多重吗?”
我转过头,看著他年轻却写满严肃的脸,摇了摇头,
“警官,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挖吧,挖到什么,都跟我没关係。”
他似乎彻底失望了,或者说,终於认定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罪犯。他不再劝我,只是紧紧盯著我,防止我有任何异动。
挖掘工作一直持续到傍晚。天黑得早,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警察们打开了强光探照灯,將那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泥土被一锹一锹挖开,堆成小丘。
参与挖掘的人都面露疲惫,但眼神专注。不时有人向我投来厌恶的目光——因为我的死不认帐,他们不得不在这荒郊野外加班加点,忍受寒风和体力消耗。
在他们眼中,我大概就像整洁马路上的一滩碍眼狗屎,如果不是身份限制,每个人可能都想朝我脸上啐一口。
我不敢看向真正埋尸的那个方向,哪怕余光都不敢扫过去。
我死死地盯著正在挖掘的区域,或者乾脆低下头,看著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身体微微发抖,扮演著一个內心恐慌却仍在负隅顽抗的嫌疑人形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挖掘的坑越来越深,范围也在扩大。
就在天色完全黑透,连我都快要被这种等待的恐惧和寒冷折磨得麻木时——
“挖到了!这里有东西!”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坑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