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
手续办完,我们回到破败的平房。
聂雯默默地帮她母亲把刚才为了检查而关闭的阀门重新打开,又把杂乱的电线归置了一下。
王秀英站在一旁看著女儿笨拙的动作,眼神有些恍惚,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自言自语,
“这孩子,小时候可懂事了,什么活儿都抢著帮我干......”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王秀英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聊天,问我和聂雯,
“关係进展到哪了”,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男人一定要有担当”。
我怎么解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她都一副“我懂,年轻人脸皮薄”的样子,拍著我的胳膊,
“小夏,我一看你就是个好小孩,跟那些人不一样。”
她指了指厨房方向,我想起上次偷偷压在碗下的那些零钱。
“你肯定不会像她爸似的......”话还没说完,院门被“哐”地一声推开。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晃了进来,大著舌头喊道,
“老板娘,接客了!”
王秀英脸上的表情切换,堆起笑容,迎上前半步,
“大哥,今天......今天不太方便,不接客。您看,家里有客人。”
她指了指我和站在阴影里的聂雯。
那酒鬼眯著醉眼看了看我们,丝毫没当回事,反而借著酒劲更蛮横起来,
“不接?我他妈走了半小时路,专门奔你这儿来的,你说不接就不接?”
他打了个酒嗝,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少废话,快点!老子给钱!”
王秀英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但还是试图周旋,
“大哥,真不行,今天身体不舒服,而且孩子也在......”
“孩子?”
酒鬼这才把目光又投向聂雯,上下打量了一番,浑浊的眼睛里冒出淫邪的光,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
“呦?还有个年轻的?行啊老板娘,加五百,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