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落满灰尘的方凳,
“你看,她应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体都僵了。凳子倒在那里很久了,灰尘很均匀。只要我们不乱碰,不破坏现场,警察很快就能得出自杀的结论。”
“可是我们进来了啊!”阿光急道。
“所以我们才不能跑。”我耐心解释,
“只要我们跑了,警察无法確定我们的痕跡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是死前还是死后。他们会追查,会怀疑我们知道更多內情,甚至会怀疑我们逼死了她。但如果我们主动报警,说明情况——我们是来討债的,敲门不应,担心出事,所以情急之下翻墙查看,结果发现了悲剧。逻辑上说得通。”
阿光愣愣地看著我,脸上惊恐未退,却又添上了一层打量。
“小夏,你......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这么......冷静?”
“额......”我顿了一下,觉得在这种情境下撒谎毫无意义,
“码字的。写点东西。但其实......靠这个赚到的钱,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的语气可能也受到他那种直来直往的影响,颇有自嘲的坦诚。
他上下扫视著我朴素的衣著和瘦削的身形,显然信了,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
“那肯定是写推理小说的!对不对?”
我拉著他从地上站起来,“算是吧。”
他看了一眼房梁,立刻又把脸別过去,喉结滚动。
“其实,我本来是学音乐的。”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本来学的软体工程。”我下意识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