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儘管找我!价格好商量!”
我苦笑著,果然,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但我的个人信息,换来的这顿饭和情报,似乎也不算亏。
我扫了他的二维码。
吃完饭,他抹了抹嘴,示意我跟上。
我们拐进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路,两侧是待拆迁的平房。
“现在唯一可能还有钱的,就是涂强他妈。”
阿光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道上有人说,涂强跑路前,给他妈塞了一笔,数目不清楚,但估计是他最后能拿出来的了。”
他吐著烟圈,侧头问我,
“哎,涂强欠你多少?”
我含糊其辞。
“超过十万没有?”
“没有。”
“那不算多。”阿光鬆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一会儿你看我的!今天保准不让你白跑一趟!”
我想了想,说,
“其实,钱不是最主要的。我有些话......想问涂强本人。我更在意这个。”
“问话?”阿光皱起眉,摇摇头,
“那估计难了。我打听过,涂强失踪前,身份证、手錶、钱包、车钥匙......全留在酒店房间里。监控只拍到他从后门离开,一路往河边走,然后......就没了。河边那段没监控。”
他咂咂嘴,“我猜......悬了。”
我心中凛然。
他果然有他的门路,知道得比警察告诉我的还要详细具体。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过一片高档別墅区时,阿光指了指其中一栋明显很久没人打理的房子,
“以前涂强家就住这儿,太扎眼了。天天有人上门,泼油漆、堵锁眼......后来他们就搬走了,躲起来了。”
我当然记得这里。
路越来越偏,两旁看不到人影,我心里甚至开始怀疑:
这个阿光,会不会根本不是什么討债的,而是另有所图?把我骗到这荒郊野外,然后割掉我的腰子。
幸好,这可怕的想像没有成真。我们在一个看起来比周围更破败的院落前停下。
“就这儿了。”阿光掐灭菸头,
“你什么也不用说,一会儿就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