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眼球,又不能泄露太多秘密。
每一个步骤都耗费心神,我却干得动力十足,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等这一切初步搞定,时间已临近中午。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但兴奋的余波仍在体內衝撞,让我坐立不安。
我忍不住想像,不久之后,就会有人点开那个连结,看到我的文字。
他们会怎么想?会骂我矫情阴暗,还是会为其中某个片段动容?会质疑情节的合理性,还是被那种窒息感攫住?
无论是批评还是赞同,每一份回復,都將源自一个隔著屏幕的真实人类的思考。
我喜欢这种交流方式。安全,又充满无限可能。
只有在这种时候,在文字的屏障之后,我才觉得人们的情绪是直白的、值得的,不必费心猜测笑容下的算计,也不必担忧眼泪后的陷阱。
我需要做点什么来消化这过於充盈的能量。
於是,下意识的,我决定再次拜访李建设。
我打电话给精神病院,询问李建设今天的探视状態。
电话那头的护士在查询后告诉我,
“李建设今天情绪平稳,可以探视。”
得到许可,我立刻动身。
踏上那辆熟悉的开往城南的公交车时,心情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车窗外的街景,往日看来总是蒙著一层灰扑扑的色彩,今天却莫名显得鲜艷而富有生机。
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到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在投幣口焦急地翻找口袋,脸色窘迫,显然是找不到公交卡了。司机不耐烦地按著喇叭催促。
我没怎么思考,走上前,掏出手机扫了码,替她付了车费。
老太太愣住了,隨即连声道谢,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感激的笑容。
她颤巍巍地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一路都在絮絮叨叨地夸讚“现在还是好心人多”。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