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笑得明媚灿烂,背景似乎是某个公园。
看著那张笑脸,李建设的面孔浮现在我眼前。
他口中那个温柔贤惠,对他不离不弃的妻子,私下里竟是这般模样?我差点笑出声,却又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一个大胆的念头,就在这时撞进我的脑海。
接下来,我和聂雯费力地將肖大勇和貺欣的躯体,搬上了那辆厢式冷藏车的货厢。
血跡清理过了,但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徒劳。
一定还有我们看不到的纤维、毛髮、或者极其微小的喷溅痕跡,顽固地留在某个角落。
我不知道专业的手法该如何处理这些,推理小说里从不详细传授真正的毁灭证据的技巧。
我们只能用高浓度消毒水和工业酒精,像疯了一样反覆冲洗瓷砖地面和墙面,然后將一切能移动的物品儘量恢復原状。
最后,我换上了肖大勇的深蓝色工装外套,戴上口罩和帽子,坐进了驾驶室。
货厢里,肖大勇和貺欣被埋在几箱冻鱼下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七点五十分,厂区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聂雯的同事来了。一个叫穀雨的年轻男人,住在附近的村子,负责清点送来的渔获。
聂雯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装作刚刚搬完最后几箱货的样子,神態自若地跟他打招呼。
“今天怎么这么晚出去?”穀雨挠了挠他那油腻的头髮,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