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
“那就六点?我买点吃的带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有些事儿......我上次还没讲完呢。”
又是这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好。”我点头。
她冲我笑了笑,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说实话,触感很粗糙。她的嘴唇乾裂,带著死皮。
但我的心臟却像是被什么攥了一下,隨后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衝上脸颊和耳朵。一种久违的悸动席捲而来。
我一边悸动,一边惭愧。父亲刚走,我却在这里因为一个吻而开心?我还是人吗?
聂雯已经跑回了货车边,对我摆了摆手,然后利落地爬上车厢。
那个禿顶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发动了车子。
我站在原地,脸上被亲过的地方残留著异样的感觉,心里翻江倒海。一边是可耻的悸动,一边是沉甸甸的愧疚。脑子里还盘旋著她乾裂的嘴唇,谢顶男人那无奈的眼神。
去何毕老师家的路上,我努力平復心绪。
老师家里一如既往地一尘不染,瀰漫著书香。她给我准备了好多吃的喝的,堆在茶几上,让我走的时候一定带上。
看著她日渐增多的白髮,我鼻子有些发酸。
“老师,”我有些艰难地开口,
“我让您失望了。写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人看,活得也......一塌糊涂。”
“瞎说什么呢!”何毕老师立刻皱眉,伸手过来用力揉了揉我的头髮,动作像我母亲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