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把菜刀——那把刀她早上刚磨过,很锋利。”
“我爸背对著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妈举起刀,对著他的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聂雯停了下来,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
“我爸的脑袋,就像个足球,咕嚕嚕......滚到了我脚边。”
“眼睛还睁著,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想说什么,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听得心惊肉跳,后背渗出冷汗,脑袋里想像出那地狱般的场景,想像一个幼小的孩子面对如此画面,精神该受到怎样的衝击。
然而聂雯的脸上,除了疲惫,竟看不出太多波澜。
“后来,警察来了,我妈被抓了。但调查之后,很快又被放了出来。她有医院开的证明,身上都是旧伤新伤,精神鑑定也说,她是常年遭受严重家庭暴力,导致精神失常,也就是精神病。我不太懂,反正是没坐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聂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
“我这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没准......更能给你提供点灵感?”
我愕然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