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廩生
相当於知县的七分之一的俸禄,除此之外,还有为童生作保的权力。

    就更不用说免去税赋,见官不跪的权力了。

    已经可以当做半个官员看。

    即便是张家老爷都是颇为诧异。

    以他的眼光来看,钟玄虽然惊艷,但其实还不到能得甲上的程度

    显然是被高台上的大佬看好,这才得以拔高一截。

    但白手起家的张家老爷很清楚,运气本就是实力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钟玄......”

    张家老爷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

    ......

    夕阳如血。

    贡院前考完院试的童生走出大门,逐渐散去。

    徐家一行人走在队伍的末尾。

    “钟叔,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一次肯定能成秀才。”

    一个恰好与钟玄同在丁字队的徐家年轻人满眼崇拜的望著钟玄。

    亲眼看完全程的徐托笑著一巴掌拍在自己堂弟的头上:“臭小子说什么,钟叔本来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话虽如此。

    但他眼中也满是压制不住的震惊。

    “钟叔何时如此厉害了?”

    他印象里,钟玄考了几十年都只是个童生,之前本能性的带著一丝轻慢,现在荡然无存。

    同为小河村的其他童生看到钟玄,都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可最叫人真的的,还要当属张家老爷。

    “我府上能沾到钟老哥的福气,当真是有幸,日后钟老哥再来我家,我亲自给老哥磨墨。”

    张家老爷带著一府亲眷主动找上钟玄。

    钟玄望著这个国字脸,一身富贵的中年男人,心中感慨。

    他在张府抄书几十年,今日才算是第一次见到张家老爷。

    富在深山有远亲在此刻具象化。

    一般的秀才还不值得张家老爷如此,但要是一个得了甲上的廩生,那就不一样。

    望著张家老爷大笑著离去。

    钟玄早已沉寂几十年的心境悄然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