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珠身旁的郑晏清眼神幽怨。
姐姐只给金珠一人来送行吗?
都没跟他说上一句话。
苏糖正想说什么时,丹增捂住了她的嘴,强行掰过她的身子。
“走吧,你现在怀著孕,別被人传染了病气。”
郑晏清只能愤怒的盯著丹增的背影,恨不得在他宽厚的后背上盯出两个血窟窿。
等著吧。
等他如愿拿到入场券,一定跟对方爭个高低。
金珠坐上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昨晚她口渴了,把苏糖给自己调製的中药水喝了大半。
结果一整晚没停歇。
她都怀疑苏糖给自己调製的是c药了。
又猛又烈。
差点把裘福宝折腾死。
一想到那傢伙,金珠难免有些心虚。
好在自己马上就要回到康巴了,再也不见嘍。
裘福宝將近傍晚的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
看到地上的狼藉,想到昨晚的经歷,他咬牙去衣帽间重新挑了身衣服穿上,开车直奔苏氏药业。
好在他来的时候,苏糖一行人还没下班。
裘福宝扶著墙进了办公室。
一看到他这副模样,杨慧芝忍不住调侃道:“裘老板,你昨晚是不是掉进妖精窝了,咋跟被吸乾了精气一样?”
还真被杨慧芝说对了。
只不过窝里只有一只妖精,还是个强悍的黑山老妖。
裘福宝扶著腰,坐下来,咬著牙,哑著嗓子问道:“猴劲猪哪去了,让她滚出来见我!”
苏糖忽然想起为什么今早金珠身上的西装有些眼熟了。
她有些好奇这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小裘总,昨晚金珠去找你啦?”
“她拎了两瓶二锅头,喝醉了!”
“啊?不可能啊,金珠姐可是千杯不醉的,別说两瓶二锅头了,就算半缸她也不会醉的。”
什么?
自己这是又被她骗了?
他说呢,怎么一把人丟在床上,她就反客为主把他压住了。
“她现在在哪儿!”
“她回康巴了啊,一大早就坐上了火车,你难道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傢伙不仅骗泡,还跑路了。
裘福宝的怒意瞬间冲顶,他顾不得身上的酸疼,转身大步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拿起身上的大哥大打给了小弟:“马上给小爷订直达康巴的机票,要快!”
他要提前回康巴,等著这母猴子,跟她好好算这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