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终於是我的了
    飞机飞行了將近四个半小时,在香江启德国际机场落地。

    即將落地时,机翼几乎擦著九龙唐楼的尖顶,机舱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念央嚇得小心臟也隨著机身顛簸起来,一头扎进了苏糖的怀里,再也不敢往下看了。

    苏糖紧紧的抱著女儿,垂眸看下去,底下不见京都的红瓦灰墙,只有耸立的高楼大厦。

    闪动著各色霓虹灯的gg牌上,印著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洋品牌。

    隨著起落架触地,震得座椅微微发颤。

    滑行道旁的铁丝网外,停留著一溜錚亮的小轿车,不像京都,街头常见的是吉普跟自行车。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时不时有游轮划过海面。

    岸边的码头起吊机转个不停,人头攒动。

    母女俩一走出机舱,就感受到了一股湿热风迎面扑来,其中还裹挟著海腥味、蛋糕香气,还有街边咖啡的醇厚。

    香江的冬季跟京都不同,这里的平均气温基本在十五到二十度左右,穿件薄毛衣就好,早晚稍凉只需要加个外套。

    很显然香江的女人们都爱美,大街小巷隨时可见穿著时髦连衣裙的女人。

    这边也比京都开放得多,满眼白花花的大腿,夸张的造型,但又处处透著时代的时尚感。

    苏糖忽然觉得带著闺女,从京都飞到香江的这四个半小时,像是跨越了一整个时代。

    临来的时候,丹增叮嘱她,等到了香江只需要举个姓名牌,到时候潘同志自会过来找她们母女俩。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姓名牌,不小心翻到了丹增给念央准备的护身符。

    那一是个绣著藏文的精巧布兜,上面掛著一根红绳。

    翻开布兜,里面放著一小节打磨过的手指。

    那是他们从广城带回来的降央的断指。

    康巴那边一直信奉,把逝去的亲人的骸骨留在身边是一种庇佑。

    念央一出生的时候,丹增就把这份礼物戴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来到京都后,丹增害怕嚇到其他小孩子,就把它收了起来。

    如今来香江做手术,丹增希望降央依旧可以庇佑闺女。

    丹增是个心细的,害怕断指会嚇到旁人,还特意缝了一个小布兜。

    布兜上的藏文是平安的意思。

    苏糖吻了吻断指,隨即戴在了闺女的胸前。

    降央,一定要庇护闺女平安顺遂,身体康健。

    机场上人头攒动 ,苏糖一边牵著闺女的手,一边举著姓名牌。

    片刻后就有一个身穿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过来。

    “苏同志,您好,我是潘俊生。”

    看到眼前的男人,苏糖有些意外。

    按理说潘同志跟老周是战友,应该跟老周差不多的年纪,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岁。

    为了打消苏糖的疑虑,对方还翻出了自己的记者证。

    苏糖看了一眼,隨即朝著他伸出了手:“潘同志,我们娘俩恐怕要叨扰您一段时间了。”

    “这是我的荣幸,苏同志客气了。”

    潘俊生主动接过了她的行李箱,带著娘俩走出了机场。

    路边停著一辆丰田皇冠,司机下车帮忙將行李箱塞在后备箱。

    潘俊生很绅士的为苏糖拉开车门。

    “谢谢。”

    “苏同志,太客气了,以前我在部队的时候没少被老周照顾,在这里你就是我的贵客,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

    苏糖总觉得这位潘同志似乎太过客套。

    一般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多少有些清高,但在他身上似乎看不到,只看到了客套与恭敬,好像,她是他的上司一般。

    明明自己才是求人办事的那个人啊。

    看来他欠老周的人情真不小,所以才对她这般的客套。

    车子停在一座別墅前时,苏糖有些意外。

    面前是英式风格的小洋房,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如同绒毯,中间还立著一樽白色石雕的喷泉。

    处处透著精致,就连院墙上的铁艺柵栏都鏤著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闪动著冷光。

    “苏同志,未来一个月你跟小朋友住在这里就好。”

    “潘同志,会不会太……费心了?”

    “不会,这是我一个在香江的朋友特意为你们娘俩安排的,安心住下就好。”

    苏糖听得脑袋有些大了。

    她最不喜欢欠人人情了,如今为了安排她们娘俩的住所,对方又拜託了別的朋友。

    这份人情可欠大发了。

    “潘同志,不需要这么麻烦,在玛利亚医院附近找个招待所就好了。”

    这样还可以方便闺女就诊。

    潘俊生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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