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担起来。
家里有个男劳力镇著,那些揣著花花心思的人也不敢靠近。
降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苏糖了,立刻夹紧马腹朝著家的方向赶过去。
全然没注意此时有道目光一直跟隨著他。
那道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他的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这片草场。
降央知道苏糖爱乾净,所以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洗脸。
那肥皂胡乱的在脸上搓了一下,洗乾净之后闻了闻自己手上已经没了挤牛奶残留的奶腥味,只剩下肥皂香气,这才进屋去找苏糖。
此时苏糖正给阿依餵药,降央走过去很熟练的接过她手里的药碗。
“我来吧,你一边歇著去,別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他的话音刚落,阿依就拿枕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臭小子,会不会说话,明明心疼小糖,嘴巴却这么臭,但凡你嘴巴甜点,两三个娃娃早就满地跑了。”
“阿依,您轻点,把我打坏了,苏糖会心疼的。”
苏糖红著脸道:“你皮糙肉厚的,我才不会心疼。”
“那你別心疼,把我当骡子可劲使就成了。”
“……”
这傢伙怎么说话没点遮拦。
阿依却笑眯眯道:“降央、小糖,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娃娃啊。”
苏糖红著脸道:“阿依,这事不急。”
“哪能不急,我还有几年的盼头,就想看著你们的娃娃满地跑,你跟降央都这么好看,生出的娃娃也一定更好看。”
降央还在一旁起鬨:“阿依说的对,我努力。”
苏糖恼火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顿时道:“阿依,不是我不想生,是降央的身体的需要调养。”
阿依顿时恨铁不成钢的扫了降央一眼:“哎,怎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
降央差点把手里的药碗打碎。
等阿依睡下后,苏糖就回了自己的房。
谁知道房门还没关上,一个身影就挤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降央掐著苏糖的细腰,把她托起,目光凶狠的缠著她:“刚才说谁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