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被拍掉了,为首的头目呵斥道:“这女的一看就没经过人事儿,这种货色要价最高了,別毁了老子的生意!”
那人不敢违背老大,只能把火气撒在苏糖身上,踹了她一脚,骂骂咧咧了一路。
麵包车很快从喧囂的城区驶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区。
在羊肠小道上七拐八拐,最终拐进了一座农院。
苏糖几人被架下了车。
头目见下属依旧馋苏糖:“一会儿让人给她做个检查,要真没经人事,立马联繫歌厅的大老板,到时候咱们也能多分点钱,要是被人破了身子,就让你耍耍。”
下属顿时眉飞色舞:“老大,我就知道跟著你准没错。”
苏糖胃里一阵翻涌,这些人可真噁心,竟然把女人当成一条財路,看样子他们已成体系。
说不准通过这群人还能网到不少大鱼。
苏糖迷迷糊糊的被人架到了另一个房间,空气中散发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人发了话:“把她的衣服扒了。”
那个想要猥褻她的下属,顿时搓著手走了过来。
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衣角时,苏糖猛然將用来防身的剪刀狠狠的戳在了对方的大腿根上。
瞬间鲜血喷涌,惨叫连连。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屋內的人愣了一下,这才抄傢伙准备对苏糖动手。
紧要关头,房门忽然被踹开,只见身高腿长的丹增裹挟著一身的戾气赶来。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丹增抬腿飞踹。
屋內的人全都被踹翻在地,一阵哀嚎。
丹增看著退在角落拿著剪刀的苏糖,连忙把她扶起来:“同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糖摇了摇头。
丹增锐利的眼眸將她飞快的打量一番,確定她並没有受伤,暗暗鬆了口气。
“走吧。”
“我阿妈怎样了?”
“已经被我们的人解救了。”
走出屋子苏糖才看到外面停放著十几辆警车,阿妈就坐在其中一辆警车里。
“阿妈。”
苏糖飞快的朝著梅朵飞奔过去。
確定阿妈只是受了点惊嚇,並无大碍后,她才鬆了口气。
丹增將娘俩的行李一併塞进警车:“我要留下来收尾,你们先跟公安同志回去。”
他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惊艷到令人无法忘怀。
苏糖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命运的奇妙。
“好。”
丹增看到她额头上、口罩上都溅上了几滴血。
这么漂亮皙白的脸蛋本不该沾染污物。
他几乎下意识的抬手,用微微粗糲的指腹帮她將血跡擦乾:“名字。”
苏糖面对突如其来的冒犯,秀眉微蹙:“叫我小苏就好。”
这时有人在喊丹增,他只能转身离开。
按照流程,苏糖要跟公安的同志回局里录口供。
到时候两人还会碰面的。
梅朵看得出那个小伙子对闺女不一般:“小糖,你认识他?”
苏糖摇了摇头。
闺女已经十九岁了,如果在她的家乡,这个年纪都做母亲了,她並不反对闺女谈恋爱。
“小糖,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隨时可以告诉阿妈。”
“阿妈,我只想陪你快点抵达康巴。”
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康巴给阿依治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些麻烦就不必招惹了。
苏糖让公安直接把他们娘俩送去车站,她们还要赶路。
该交代的都在路上交代了。
公安让苏糖留个联繫信息,等事情办完了会为她申请奖章。
苏糖想了想,等案子办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康巴了,所以就把阿依的地址写了下来。
母女俩重新买了火车票,继续赶路。
苏糖却不知道,她这次揪出来的可是一条大肥鱼,挽救了上千个即將破损的家庭。
丹增把人押回公安局后,就把余下的工作交给了当地警方。
但他並没有看到苏糖母女的身影。
负责接送苏糖母女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回来。
“那个提供线索的姑娘呢?”
负责此案的工作人员回道:“我派人送她们去车站了,她们急著探亲赶路,人家帮了忙,咱也不能耽误人家的事儿,就让人送过去的时候顺便把口供做了。”
丹增得知在回来的路上,她们已经做完了口供时,顿时皱起了剑眉,这点是他失算了。
部队那边催的紧,他得赶紧走了。
火车站出事站点的执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