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等待，不敢窥看乔然看他的眼神。
期待，又不敢期待。
远方，海面上再次波涛汹涌。
夜明立刻警惕：“雌主，灕水妖们又出来了！”
“他们可真难缠！”
霖啸，霖斑护在蛟龙和乔然前面，释放防御异能：“夜明，快送雌主回军舰。”
凤凰转而飞到他们前方，瞬间张开一道巨大的异能防御。
他缓声说：“你们都回去，我能阻止他们。”
“不用……，不要再打了。”
乔然看到了飞在中央的溟炽。
他受伤了，这么远都能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美丽的胸膛和鱼尾上全是血。
这才两天，溟炽受了很多伤。
乔然喊道：“溟炽！我有话跟你说！”
溟炽带领著灕水妖们极速飞来，听到乔然的话，立刻放缓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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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段距离，他声音消沉虚弱：“……你一定要回去吗？你不要我了吗？”
乔然又心疼了，连忙解释：“我，我没有不要你，我必须得回去一趟，家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等我忙完，我，我再回来找你。好吗？”
溟炽敛眸抿唇，冰冷的蓝眸在巨大的凤凰兽上停留片刻。
如果是那只游隼。
他有能力压制，並再次把雌主带回灕水宫。
但这只凤凰，他得带领全部灕水妖跟他战斗。
到时候两败俱伤。
雌主不喜欢看到那样的局面。
乔然看他神色消沉，连忙从空间里往外拿食物。
“这件事一开始是凌天的不对，他也被你们教训过了。我也替他跟你们道歉，这些作为赔礼送给你们。”
新鲜的草莓，各种麵包点心饼乾，各种营养粥罐头等等，一箱一箱往外拿。
夜明用异能將食物送到灕水妖们的手中。
“我不想要……”
溟炽说著，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乔然：“那你……想要什么？”
“我们现在有血鍥，只有你的异能和精神力才能救我，我想跟你回家……”
溟炽说著，身体摇摇晃晃地掉了下去。
“溟炽！”
乔然惊慌道：“夜明，快！接住他！”
蛟龙俯衝而下，追上坠落的溟炽。
溟炽在空中变为一条虚弱的小鱼，掉落在乔然的手掌中。
“溟炽……”
乔然立刻拿出玻璃水杯，熟练地倒入纯净水，把受伤的小鱼放进去。
“溟炽，我，我是可以带走你，但是你能离开大海吗？”
小鱼似乎晕过去了，身体虚虚地飘著，看起来都快翻肚皮了。
灕水妖们替他回应：
“王可以离开南鸣海，两个月都没问题。”
“请王后带走他吧。”
“请王后救救我们的王。”
……
“好……”
乔然真的太心疼了，“溟炽，我带你回去，给你疗伤。”
她一定把溟炽养好。
养得比之前还要漂亮。
灕水妖们在空中飞舞，以他们族的方式跟王和王后告別。
他们美丽的身躯在蓝色的天空中舞动，像是一张极其梦幻灵动的画卷。
之后他们曼妙的身姿渐渐远离，最后静静地没入大海。
乔然朝著大海方向，跟他们挥手告別。
她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摁在因为重伤而无法恢復人形的小游隼身上，说：“走，我们也回家。”
“是。”
“是，雌主。”
蛟龙飞跃而起。
双虎紧跟其后。
凤凰在空中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跟著他们飞。
直到他们都上了军舰，凤凰停在军舰门前，不敢进去。
他不知道，乔然让不让他上去。
也不知道，乔然会给予他什么身份。
夜明回头，喊道：“少將，快进来。我们得出发回家了！”
“我……”
凤凰偷偷观察乔然的脸色。
看她没有拒绝的样子，才变小凤凰形態，跟著夜明脚步，走进军舰里面。
变小后的凤凰，像一只浑身覆盖著华丽五彩羽毛的锦鸟，小心翼翼地不敢乱看乱跑。
看到夜明驾驶军舰，他就跟著坐在夜明旁边，给军舰里所有人一个华美的羽毛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