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声笑。
“笑什么?”
陈芝芝不答,只是笑。
她把跑散的头髮別到耳后,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可嘴角压不下去。
顾运看著她,忽然也笑了,笑著笑著后怕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膝盖一软,靠著站牌滑下去半截。
“怎么了?”陈芝芝嚇了一跳,问了一句。
“我说我没力气可以吗?”
经过强化之后的身体確实好多了,但是也顶不住蹲了二十分钟加上跑了快两公里的疾跑。
看他这样,陈芝芝脸上的笑没下去过:
“那你还要拉著我跑?”
“废话,不跑等过年?”
陈芝芝低头,鞋尖碾著地上的一片落叶,碾碎了,又去碾另一片。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抖,不知道是笑还是別的什么。
良久,她才止住自己的笑容,对著顾运说道:“你跟踪我。”
“额,我能说这是迫不得已……”
“变態。”
被一句话噎住的顾运没话说了,他突然有点恨自己这仿佛萧厨男一般的心態。
好在他还算能扯开话题的:“对了,你今天怎么逃晚自习了。”
“如果被老班抓到的话,就算是你也不会被轻饶。”
“你不是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看到一个美少女被一个小三和他亲爸爸骚扰,最后被我仿佛天神下凡一般拉了出去。”
“迎著阳光盛大逃亡不太合適,迎著月光倒是挺不错。”
顾运看陈芝芝没有反驳,只能继续他的白烂话:“之后就可以是標准的剧情了,比如说我知道了你的秘密然后威胁你,喜闻乐见的一胎八个娃。”
“或者是你喜欢我也可以,我接受你的表白,然后我们在一起,等十年之后你的白月光回国了,你给我3000w之后我们火速离婚,等你失去我之后又开始追悔莫及,追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