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试图將自己隱藏在立柱的阴影里。
眼中满是无法置信与嫉恨。
“此技术目前尚处雏形，远未完善，距离实际应用仍有漫长之路。”
恆顾话锋一转，开始按照计划“诉苦”並引导方向。
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凝重与遗憾：“其最大瓶颈，在於对虚空晶石”、幻空砂”等核心空间灵材的品质和数量要求极高。
且炼製过程繁复无比，容错率极低，失败率惊人。
若要大规模铺设组网，其成本依旧高昂到难以承受。
非一时之功可竟。”
听到这话，墨渊长老微微点了点头。
似乎这才觉得符合常理，若如此逆天技术已完全成熟，反倒不可思议了。
玄云长老也从兴奋中冷静下来，抚须沉吟道：“即便如此，也已堪称惊人突破！
至少证明此路可行！
意义重大！
后续只需集中精力，慢慢优化材料与工艺，降低成本即可。
前景可期啊！”
“长老所言极是，晚辈也是此意。”
恆顾顺势接口，图穷匕见，拋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
也是为“星链”计划寻找的破局之路：“但是，晚辈近日苦思冥想，或另有一取巧之法。
或可绕开部分核心材料瓶颈，另闢蹊径。
虽不得完美，或可解燃眉之急。
並验证另一种思路。”
“哦？速速道来！”
凌玉灵適时开口，语气充满期待与鼓励。
完美地扮演了捧哏的角色。
恆顾不紧不慢地说道，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大量物品。
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粗糙的凡铁、磁石、以及最低阶的灵矿碎料。
哗啦啦堆了一小堆。
与刚才那套精致阵基形成鲜明对比：“晚辈受凡俗界磁石指南针指引方向、以及某些低阶引灵阵”匯聚微弱灵气之原理启发。
思索能否利用大量易得、廉价的凡俗磁性材料。
辅以特定阵法排列与灵材节点。
模擬出类似空间谐振的微弱场效应。”
“此举无疑是权宜之计，效果必然远不及正版阵基，”他坦诚道：“能耗降低幅度或许仅有正版的十之一二甚至更少。
且传输距离、带宽容量和稳定性必將大打折扣。
可能仅能传递极简讯息或特定波动信號。
但！”
他语气陡然加重，强调道：“其最大优势，在於成本！
其成本或將降至令人髮指的程度！
或许不足正版阵基的千万分之一！
若此思路可行。
便足以在星海广大偏远岛屿、低阶修士群体。
乃至凡俗重要据点之间。
构建起一张最基础、最廉价却覆盖极广的初级信息网络！
让星宫的法令与影响，能以极低代价。
深入以往依靠传统灵力传讯手段。
力所不及的穷乡僻壤、天涯海角！”
说著，他不顾几位长老略显诧异和怀疑的目光。
现场就以那些凡铁、磁石、灵矿碎料为基，双手如飞。
快速布置了一个简陋无比、毫无美感可言的微型阵法。
並再次进行了演示。
这一次，传讯效果果然差了很多。
声音微弱且有些失真，断断续续。
传输距离也仅限於试验场內。
但其消耗的灵力，几乎微不可察！
而所用的材料，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可谓俯拾皆是，不值一提！
然而，这一刻，再也没有人露出讥讽或轻视的神色。
所有人都明白了恆顾的真正意图！
他不是做不出精品。
而是在思考如何用海量的、不值钱的低级材料。
通过精妙绝伦的阵法设计和对能量规则的深刻理解。
来实现效果的量的积累。
最终达成战略层面的巨大覆盖优势！
这思路，与“星链”的宏图一脉相承。
却更加务实，更易推广。
更能打动那些注重实际效益和掌控力的高层！
更重要的是，它触动的原有利益集团將大大减少！
就算有部分长老在外岛有些见不得人的產业。
可是在星宫整体利益上。
那些人也不敢在多说，还得大张旗鼓的推动。
玄云长老首先抚掌大笑，毫不掩饰其讚赏之情：“好！好一个迂迴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