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假的?
爱弥拉转头,看向奈法。
奈法呵呵一笑:“你別看席格年轻,他的炼金术其实相当老练。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矿山这边,应该有人能主事吧?”
“这是自然。家族刚刚来信,我的管家已经动身来这里,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爱弥拉有些迫不及待。
在场三人,唯独她对“燧宫之主”的信仰最虔诚。
救主让他们去浅层深渊,要是因为自身原因不能成行,爱弥拉认为她会抱憾终身!
更何况,无法直面刀兵,是她长久以来的心魔,是她痛苦的根源。
如果真能遏制……
席格站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得抓紧解决爱弥拉的问题,燧宫之主的信徒就我们三个,我们兄弟姐妹,必须守望相助、同舟共济,绝不能轻易放弃彼此!”
这是什么?
心里暖洋洋的是怎么回事?
爱弥拉唇角弯弯,祖母绿的眼珠仔细看著席格。
她头一次发现,什么嘛,这个席格长得还挺帅。
……
……
月明星稀,海风刺骨,黑鳞城的夜晚很冷。
“到了。”
爱弥拉从马车上下来,指著面前一栋亮著灯光的大別墅,笑道:“这栋房子,我本来打算充当团部,但现在似乎不需要了。”
她已经加入猫猫队,不需要自己的团部了。
別墅坐落在黑鳞城最繁华的地段,闹中取静,三条街外就是喧闹的夜市。
爱弥拉带著席格等人进去,立刻有僕从上前。
她让僕从准备晚饭,自己则带著席格,走向炼金工坊。
附魔讲究的,是对符文的雕刻以及组合;
炼金讲究的,则是对物性的提取与应用,一个带有奇幻色彩的化工產业。
拿生命药剂来说。
炼金术提取物质中对健康有帮助的成分,製作成人体易吸收的胶囊或者溶液,仅此而已。
相比附魔而言,炼金术的门槛要低一些。
附魔术士办不到,那就真的办不到,在微观层面雕刻符文真的很难;
炼金术士主要靠知识,对手上功夫的要求没那么高,可以依赖器械。
工坊內。
琳琅满目的炼金器械一应俱全,有几款席格都没见过,可能是最新型的装备。
一个大釜咕咕冒著泡,热气腾腾,席格上前扫了一眼,说道:“葛根、鱼腥草还有……香菜,寧静药剂啊。”
爱弥拉站在他身边,笑道:“我聘请一位炼金术士,为我炼製对修行有益的煎药。他十年前就是一个初级炼金术士,最近正在衝击中级证书。”
奈法將回来时购买的原材料摆在工作檯上。
他看向席格:“要我帮你处理材料吗?”
不用。
席格正要开口,脚步声忽然响起。
他转头,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
那男子一头灿烂金髮,穿一条显腿长的窄腿裤,薄外套没扣扣子,敞开胸怀。
他看看席格,又看向爱弥拉,问道:“大小姐,这两位是?”
来了来了。
难道说,装逼打脸就在此刻吗?
席格笑著打量来人,维持著沉默。
爱弥拉提高了警惕!
她聘用的人她清楚,眼前这个金髮男,史蒂文阁下,从来不是一个谦和的人。
她可不想她的雇员跟她的“兄弟”產生衝突,当即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席格先生说,他会炼製一款炼金煎药,能够让我克服对战斗的恐惧。”
“……呵。”
史蒂文,笑了。
他没有一点客气,横走两步,上下打量著席格:“阁下,大小姐是一个伟大的僱主,更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实在无法坐视她遭受欺骗,能让她克服恐惧的炼金煎药?”
席格稳如泰山:“你有什么见解?”
“我毫无见解。正因为我毫无见解,所以我才质疑你言论的可信度!”史蒂文嗤笑一声,“或许你不知道,交界地炼金协会的会长,曾经为大小姐炮製煎药,却也是一无所获!”
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夸下如此海口?
史蒂文看在爱弥拉的面子上,没把这句刻薄的詰问说出口。
爱弥拉做了一次深呼吸。
她已经开始头疼了。
另外一边。
席格的情绪没什么波动,他看著史蒂文的胸口,注意到他佩戴著初级炼金术士的纹章。
现在都快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