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有些嫌弃地接过他扔来的车钥匙。

    “帮我停好，谢谢。”张峰也不恼，嘱咐几句后便进楼乘坐电梯。

    电梯在十七层停下，这一层是某个私人心理医疗机构。

    前台似乎和他十分熟悉，简单看过排班表后，便引著张峰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李医生，是张峰先生来就诊了。”前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温柔的女声响起。

    张峰推开办公室的木门，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漂亮女医生抬头看见他进来，开了个玩笑。

    “我该叫你谁？是红龙还是张峰？”

    张峰耸耸肩，苦笑著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你知道的，李医生，无论张峰还是红龙，都是我。”

    “嗯哼，某人上次走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医生扶了扶金丝眼镜，拿出本子。

    “我们大名鼎鼎的红龙大人，怎么想著来寻医问诊了？”

    张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明显上一次红龙的人格离开前说了一些不正经的话。

    他老老实实地交代著刚才的经过，包括因为这段时间病情渐稳，他没有吃药。

    李医生听完他说的话，黛眉微蹙，用有些批评的语气说道。

    “你怎么能想出来跟另一个人格商量，每人一个月各占据一半的时间，双方互不打扰，並且还不吃药，这对於治疗你的病情可没有帮助。”

    “我也是没有办法，起码这样我们两个人都能安稳地过完自己人格占据的时间。”张峰无奈嘆了口气。

    “我会把你这种情况上报给防卫队的。”李医生毫不客气地说道，“现在你过来。”

    张峰乖乖地听话照做，近到他甚至能闻见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他咳嗽了几下，“抱歉。”

    李医生没有理会他，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怀表。

    “放轻鬆，不要紧张，调整你的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这块怀表上。”

    李医生慢慢摇晃手中的怀表。

    张峰老实地盯著这晃动的怀表。

    几分钟过去。

    他仍然聚精会神地盯著这块怀表。

    奇怪？怎么回事？

    李医生见状有些疑惑，她刚想要收回怀表。

    手腕却被张峰稳稳抓住。

    “红龙？是你？”李医生看著面前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却感觉气质大变的张峰，试探性地问道。

    “李医生真棒！”张峰微微一笑，竟然摸了摸对方的头，“这么快就认出我了。”

    李医生甩开对方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冷声道。

    “请注意言行举止，你就诊的一切我都会原封不动地呈报给防卫队的。”

    “真是无趣。”“张峰”耸耸肩，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介意我抽一根吗？”

    李医生指了指一旁禁止抽菸的警示牌。

    “好吧好吧......”“张峰”撇撇嘴，只能將烟盒塞了回去。

    “防卫队预备役上尉张峰，请注意你的身份。”李医生再次严肃提醒，“作为防卫队指定精神治疗师，针对你的治疗已经开始，並开始全程录音录像。”

    “张峰”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明白！”

    “问完可以请你这位美丽的女士喝一杯加冰威士忌吗？”他眨了眨眼，面色诚恳。

    “不可以。”李医生无情地回绝，“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隱藏的小心思。”

    “现在向你做出提问，请如实回答。”她翻开面前的册子。

    上面清楚罗列著张峰的名字，曾作为机甲驾驶员的职位，以及在防卫队中曾经的代號：

    红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