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林七夜露著笑容“我们可是生活了17年啊!挚友。”
“我们一起去玩水,一起在精神病院手牵手治疗,第一次去游乐场,第一次去我家做客,第一次面对鬼面人……虽然我不知道鬼面人是什么东西。”
“当然,那1360块5毛我也不是太急,等你有能力了再还我吧。”
“我真的不急,我只是记忆力比较好而已,恰巧咱们两个又是挚友。”
林苏:……
看著林七夜那侃侃而谈的样子,最终却全是1360块5毛。
他嘴角不断地抽搐,他严重怀疑,这小子就是因为这钱才记住他的。
所以…...他决定先欠个百八十年,竟然记得这么清楚,那就一直记得吧。
“行了,別逼逼了,有钱再还。”
他拽著林七夜的肩膀,给人转了个身,面对身后又期待又忐忑又担心的136小队眾人和沈青竹、百里胖胖、曹渊三个不遗余力赶来的三人。
“还认识他们吗?这也是咱们的挚友啊。”
林七夜摸著下巴,仔细地打量著眾人,眼中带上疑惑,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
红缨眾人急了,百里胖胖和曹渊更是要哭出来,眼中闪著泪花,凑了过来。
“七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百里胖胖掏出两个劳力士,戴在了对方手上“我可是你最忠诚的搭档,咱们睡一间屋子的兄弟。”
“还记得劳力士吗?还记得守夜人集训营吗?还记得咱们过年的时候在沧南的危机吗?”
曹渊也跟上话题,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號。
“双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
听见这句话,林七夜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还不如让林苏把我的身份证號报给你。”
眾人使用了浑身解数,最后只让林七夜感到头疼,其他的没一点想起来。
这时李医生跟陈夫子从旁边走了出来,李医生无奈地说道。
“他把自己关在了17岁的那天,將集训营,和神战的两年时光全部抹去。”
“所以他不记得你们很正常。”李医生將目光放在林苏身上“不过记得林苏倒是个意外,可能是那1360块5毛吗?
他妈的,这事就不能不提了吗?
陈夫子看著伤心的眾人,忍不住地撇了撇嘴,心中吐槽。
好消息不告诉人家,现在受苦了,知道心疼了。
当时谁说的?苦一苦林七夜,造福整个沧南居民。
现在真苦了,又都不乐意了。
“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陈夫子摸著鬍子,瞪了眼林苏“有事跟临时典狱长说去。”
“出什么事情,你们就自行解决,这里是监狱,打群架很正常。”
说完,陈夫子摆了摆手,坐进马车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眾人和临时典狱长大眼瞪小眼。
“你姓格吗?”林苏问道。
临时典狱长摇了摇头。
“那没你事了,你走吧。”林苏挥了挥手。
临时典狱长如释重负,一个无量强者,背后都渗出了冷汗。
“现在七夜不愿意醒来,咱们该怎么带他离开啊?”红缨语气沮丧。
“咱们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林苏握了握拳头。
“你有什么方法?”陈牧野好奇地问道。
“对啊对啊,小苏,他可是你挚友啊。”红缨也连忙问道。
眾人目光好奇地看著,都在洗耳恭听,想知道是什么特殊手段。
林苏用力挥了挥拳,在空中传出呼啸的破空声。
“竟然叫不醒他,打醒他就行了。”
打……打醒?
眾人目光怪异,红缨忍不住的吐槽。
“七夜弟弟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別给他打坏了。”
“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从灵魂层面打醒他。”林苏摇了摇手指“他竟然不愿意面对两年的时光,咱们就打到他从灵魂深处走出来。”
眾人听见这办法,总感觉可以尝试一下。
目光同时转向了旁边站著的陈牧野,上京尊称黑无常。
陈牧野嘴角抽搐,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忍不住地说道。
“我不行,我不敢,我不弄,我不打。”
“他现在受创的灵魂,脆弱的比纸还薄,我怕我两拳下去,他当场魂飞魄散。”
林苏翻了个白眼,指著自己。
“那肯定是我来,这种情况,羈绊爆发出的潜力是无限的,两拳下去,至高神都得被羈绊打败。”
“只不过你们现在得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