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教导阿尔斯兰的萨满拒绝上交部落传承三百年的图腾,被可萨人绑在把马后活活拖死。”
“这些可萨人只是贪图布尔塔斯人的草场,只是缺个藉口,要不是佩切涅格人突然开战,恐怕可萨人早就喊著『草场是上帝许给我的』把这片土地全部占领了。”
伊凡懂了,可萨人想要统一东欧的草原部落。
但草原从来不是一个能被统一的地方,被大唐打崩的突厥人西迁还在继续,中亚陆陆续续建立许多突厥国家,只有最强者才能占据中亚的草场。
而失败者继续西迁,佩切涅格人在东欧大草原的最东边,能够最大程度的接收西迁的突厥人带来的突厥科技。
十亩耕地能养活一户人,但一百亩草场才能养活一户牧民,佩切涅格人接收西迁的突厥人,人口暴涨,地不够分,不打仗才怪。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帮阿尔斯兰传话?”伊凡询问。
图鲁重新笑了起来:“我是这个小部落的酋长,我的部落三百多號人,人人都会骑马,但我们更擅长算帐。阿尔斯兰答应我,如果仗打贏了,黑海北岸的贸易路线分我三成。”
“而且我相信他能贏,我在佩切涅格人的王帐待了一冬,仅仅是佩切涅格大汗的军队,穿戴鳞甲的战士就足足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