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冲阵
    伊凡看著盾墙,退下来的人多数都是部落民士兵,他们的盾牌甚至连把手都是木质的。

    而伊凡和基辅城士兵的盾牌,都是蒙皮包铁盾,只有铁箭头才能镶嵌在上面,甚至都射不透。

    过了半个小时,受伤的人大幅度增多,马车外的箭矢都堆了一层,伊凡感觉“咚咚咚”的声音即使消失了,也能在脑海中伴隨他渡过好几天。

    伊凡烦躁的站在木桶上,扒著马车看著外面。

    部落民的游骑兵在车阵外策马奔腾,不断拉弓开箭。车阵中站在木桶上的弓箭手甚至不用瞄准,只要隨便一箭,就能射中一个人或一匹马。

    伊凡举著盾牌,看著外面不断嚎叫的骑兵。

    甚至有一些骑兵在摸鱼,根本没有开弓,只是一只手持弓,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酒囊喝酒。

    这算不算酒驾?

    伊凡想著,就发现几道箭矢衝著自己射过来,伊凡赶忙把脑袋藏在圆盾下,跳下木桶。

    “咚——”

    “咚——”

    “咚——”

    就这么一会,得有快十道箭矢射中了伊凡的盾牌,有三根铁箭镶在上面。

    摸著被木箭矢在盾牌皮上砸出来的小坑,又看著镶嵌在其中的铁箭头,伊凡的心里疼的直抽抽。

    盾牌花了他半个日耳曼银幣,皮子是他在战利品中拿的,铁把手花了他一枚日耳曼银幣,加工费要半个银幣......

    两块钱!两块钱啊!!!!!

    “忒!”伊凡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该死的傢伙,別让我抓住你!”

    短短的一瞬,伊凡就看到这些骑兵全部装备了马鐙,心臟不断跳动。

    药丸!

    不多时,游骑兵停止了射击。

    一名看上去像是一个部落小酋长的骑兵策马走了出来,他的身上穿著在草原上非常珍惜的铁器,手上拿著一把弯刀。

    他高傲的来到车阵的前方,大声的用斯拉夫语喊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们的大酋长“苍狼”第聂伯·巴彦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像温顺的羊羔一样......”

    话还没说完,一把飞斧就从车阵中飞出,正中战马前胸。

    “唏~律律~”

    战马哀嚎倒地,同时也將这名小酋长甩飞了出去。

    布尔塔斯人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小酋长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就站了起来。

    下一刻。

    “嗖~”

    “嗖~”

    “嗖~”

    十余道箭矢射中这名小酋长的身体,其中有两矢刺穿喉咙。

    “嗬.......嗬......”

    小酋长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轰然倒地。

    几名游骑兵策马出来,来到小酋长的身边。

    他们没有下马,单脚踩著马鐙,將小酋长的尸体捞了起来,解开上面的盔甲想要占为己有。

    不大一会,就有两名游骑兵抽出武器互相打了起来,其他几名骑兵迅速加入战团。

    最终,小酋长的身边留下了数道尸体,最后的胜者在双方眾目睽睽之下,一边穿著盔甲,一边回到了布尔塔斯人的骑兵队中。

    布尔塔斯人的阵线中,有著两百余名装备明显优於同伴的精锐。他们大多数人穿著厚实的皮甲,但关键部位缀著铁片;约三分之一的人拥有从可萨人或贸易得来的旧锁子甲。

    他们的圆盾边缘包铁,长矛的枪头寒光闪闪。战马没有马鎧,但鬃毛被编起,显得格外雄健,这便是大酋长的“狼卫”。

    这些人,是布尔塔斯大酋长的“狼卫”,一人三马,机动性强,第聂伯·巴彦就是靠著他们让整个布尔塔斯匍匐在自己脚下。

    虽然只有两百多人,但灭掉一个大部落绰绰有余。

    巴彦是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但在这种时代,胖就是壮。他腰间的铁骨朵一下就能敲碎马匹的胸骨,身为大酋长,首先要有武力,智慧可有可无。

    他举著长达三米的大纛,冷眼看著眼前的车阵,又看了看向同伴炫耀著染血盔甲的骑兵,伸手一指那个骑兵:“把他的脑袋给我带过来。”

    一名狼卫策马来到抢夺小酋长盔甲的骑兵身边,在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这名骑兵想要去反抗,但他的喉咙无法呼吸到空气,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最终,他的脑袋被割了下来,插在巴彦的大纛上。

    盔甲並没有被狼卫收走,因此產生了新的爭端。

    巴彦肥胖的脸上露出笑意,他回过头,看向身旁与自己一样壮硕,但眉眼间还带著稚气的年轻人问道:“我的儿子,你知道他为什么死吗?”

    阿尔斯兰想也没想,说道:“军队就像狼群,身为狼群的一员独自去找寻同伴的尸体拾取战利品从而没有听从头狼的命令,他死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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