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种危险的东西需要被妥善安置。我会將其带离贝尔多禄城区,在辉光教会的见证下交给就在附近的瓦拉克大公暂时看管。”
“至於阿格纳的另一个分身……阿尔伯特教授应该会提供十足的帮助的。”
说完,卡尔拿起圣杯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
一直装傻充愣的博卡选择继续当傻子,丝毫没提有关菲莉茜婭的话题,而是转而问道:“教授,您看您需要取用多少阿格纳的身体组织?”
“头髮就够,还是需要別的什么?”
阿尔伯特微笑著看向博卡:“帮我取一些头髮就好,麻烦了博卡局长。”
“不麻烦不麻烦。”
博卡乐呵呵地笑著,在用隨身佩剑割了一缕头髮给阿尔伯特之后,便一把扛起生死不知的阿格纳分身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事后的精准定位就多有劳烦了。”
“当然,李维先生的门我马上喊人过来安装新的门。”
阿尔伯特微笑著目送博卡离开,直到確认对方真的走了之后,他才回头看向抱著猫的李维问道:“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说你怎么一开始就问我要那种隔绝探查的仪式。”
“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学的真的很快。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了。”
李维闻言有些困惑,一边按著有些焦躁的猫头,一边问道:“您就不问些別的吗?比如……菲莉茜婭的事?”
“没什么好问的。明眼人都知道那事不是那小丫头做的。”
“只是有人要把这件事坐实,以此借题发挥。”
阿尔伯特说完摇了摇头:“事態发展到这一步,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上层的斗爭。別忘了菲莉茜婭的导师,以及她导师背后的势力代表哪一方。”
“维克多皇储现在还在急救没有恢復意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