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刚到公司就打电话给阿威,让阿威来一趟。
阿威敲门进来的时候,李江波正站在窗前,手里还夹著根香菸。
“老板,你找我?”
李江波转过身来,抬手示意让其坐下。
等阿威坐下后,李江波也坐到了他对面,並將手中的菸头捻灭在菸灰缸中。
“阿威啊!你还记得陈天方这个人吗?”
阿威摇摇头,“名字听过,但没啥印象。”
李江波点点头,他听到阿威的话,才想起来陈天方是自己处理的,阿威没见过也属正常。
想到这里,他继续说道:“叫你过来有两件事。”
“老板,你说。”
“一是盯紧陈天方,我怀疑他买通了电检处的人,要卡我的片子。”
“二是盯紧號码帮的人,看看陈天方和號码帮的人有没有关係。”
阿威闻言恍然大悟,他连忙问道:“要上新十里香吗?”
李江波摆摆手,“先不著急控制,把这两者的关係查清楚再动手,动手以后,一定要乾净,要拿到一锤定音的证据。”
阿威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没问题,阿文对这个很擅长。”
李江波一脑门的问號,阿文擅长什么?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让盯紧两方,没让他们干什么吧?
阿威见李江波满脸疑惑,就笑著解释道:“阿文最近在看满清十大酷刑,比较......”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江波就將椅子上的抱枕砸了过去。
“咱们是汉人!不是满清人!用用汉人记录的酷刑,我还能理解,用满清的......”
阿威还不等李江波將话说完,就站起身跑开了。
一边跑,一边喊道:“老板放心,我这就去办。”
李江波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办公桌旁给赵东打去电话。
“喂,阿东啊!你最近废纸和废玻璃生意是都在香江歇脚吗?”
“是啊,那以后別在香江歇脚了,中途找个国家歇脚,然后一口气直接开到內地去。”
在得到赵东肯定的回答后,李江波这才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