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这块地,十年前拆迁的时候,出过人命。说是那时候补偿款没给够,有个老头在推土机前面自杀了。他们说,这次停水停电,就是当年的死人在闹。”
他说到“死人”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睛却死死盯著孙传鸿的脸。
咔。
一声轻响。
孙传鸿手里的雪茄剪抖了一下,在雪茄上划出了一道深印。
虽然孙传鸿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陈平放清楚的看到,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陈平放心头一震。
上辈子他就听说过,金水湾那块地有问题,除了化工厂污染,还因为地底下埋著见不得人的事。而十年前,负责金水湾开发的人,正是当时的云州市长孙传鸿。
他知道,自己这次试对了。
“胡说八道!”孙传鸿猛的站起来,声音有点发紧,“这种迷信的谣言,你也信?陈秘书,看来你这思想有问题,得好好改改!”
“是,书记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反省。”陈平放立刻站起来,低著头答应。
“出去吧。”孙传鸿转过身,背对著他,看著窗外的云州城。
……
陈平放推开综合科办公室的门,里面安静的有点奇怪。
孙志刚则是一反常態,安安。静静的低头看著文件
几个科员看到陈平放进来,立刻低下头假装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