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手段,那么那个飘在天上的魔女,能不能够直接监测全场?”
他飞快的提问,毕竟这个问题相当重要。
这决定了等一会儿,风铃究竟能不能够出场。
“你说呢?”
夜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
“都说了是固有结界了,这里是属於她的领域,只要愿意的话,整个结界內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更別说现在还被什么东西给加强过了。”
“加强过?”
顾运若有所思。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看来就必须得谨慎些了,不能够隨隨便便的变身风铃,不然就等於是直接暴露身份。
哪怕对面是魔女也是如此,万一到时候就被拿出去到处乱说,岂不是直接坏了自己的好事。
顾运嘆了口气,將手给伸了出去,死死拽住了身边人的手腕。
“希望协会那边动作快点吧。”
事先声明,他这不是对协会有任何不满的意思,並不是责备来迟了之类的,纯粹是表达一下自己的诉求。
在这方面,顾运可以说是情商极高,生怕一言不合就被扣了帽子。
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有些被嚇到了的林知夏。
少女的手此刻凉的就像块冰,同样无意识的,紧紧握住了顾运拉著她的手。
林知夏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別抖了,还没死呢。”
顾运压低了声音,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林知夏看著他,酒红色眼眸中满是惊慌失措,可对上顾运古井无波的黑眸时,却莫名的也平静了许多。
一下子就没那么害怕了。
也就在这时,旁边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口子,穿著破烂婚纱手里提著把柴刀的女人从里面爬了出来。
一边爬一边发出悽厉的笑声。
“如果你不爱我……那就去死吧!”
哈人,这又是谁內心的恐惧了?
顾运撇了撇嘴,倒也没头铁到准备肉身扛怪,拉起林知夏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
倒也不是打不过,主要是到时候不好解释。
顾运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全程自己手搓的含金量,企是区区不適合变身,就能沦落为毫无反抗之力的。
而穿著破烂婚纱的怪物,此刻提著柴刀扑了过来,动作看上去格外的扭曲,让人怀疑会不会嘎巴一下就把关节给扭断了。
顾运感觉眉心一跳,下意识就往旁边一闪,锈跡斑斑的柴刀便狠狠砍在了刚才所处的位置。
要是反应稍微慢点,现在就应该变成二点五条了。
稍微想了想,顾运对夜鶯开口。
“用你点魔道真元用,等下別大惊小怪的。”
这傢伙天天在脑子里碎碎念,平日里倒也还好,可这种关键时候就多少有些影响发挥了。
“啊?你疯了么。”
夜鶯有点蒙,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下变身,不就等於明晃晃的告诉彼岸花,你其实就是风铃嘛?”
魔女也是魔法少女变的,不管究竟有啥目的,突然冒出来个男的能变身成魔法少女,再怎么样也不会完全放之不管的。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谁说我要变身了?”
顾运脚下动作没停,一边拉著林知夏秦王绕柱,一边开始调用起自己脑子里的模型。
“我的全自动魔法少女偽装系统,可是自己一个模块一个模块搭起来的,又不是非得全部激活才能够使用。”
使用魔道真元完成转化,仅仅只激活感知模块的话,將其压制於微小的內循环中,想来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外界察觉到异样的。
这样想著,顾运便直接强行调动了体內的魔道金丹。
嗡——
世界一下子就变了。
原本灰暗的迷宫,此刻一下子就显得立体起来,虽然还是比不过完全完成变身,但也能够勉强察觉到魔力流动的痕跡了。
夜鶯:?
怎么还有这种操作啊?
她看著顾运体內的迴路,一下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怕之前被强行夺走了金丹,又亲眼见到顾运偽装魔法少女,夜鶯都没这么懵逼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完全没接触到过魔道和魔法少女,就光看了一大堆地摊文学和野史的情况下,自己手搓出了一整套甚至能直接干涉到金丹的秘法,环环相扣组合嵌套,成功应用出来了吗?
甚至这套秘法,还能够单独拆开当一个个小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