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几十年来,毫无疑问是凡俗世界的名流们匯聚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次启航都毫无疑问代表著一场盛宴的开端。
来自世界各地的权贵与绅士在这里挥金如土,优雅而美艷的贵妇与女伴们陪同在他们身边。
在欣赏此起彼伏的交响乐的同时,也在这黄昏与暮色交织的时刻——
等待著一切的开场,也期待著在这之后的交际舞会上会有一场难忘的邂逅。
……
难忘……呵呵,毫无疑问——
即便纵观歷史,这次拍卖会也绝对是最能让他们难忘的一次。
因为这一次的参会者里,不只有那些所谓的名流。
那些在近代以来,因为统辖会的威慑下而不得不转入暗面的,
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存在,由於对归属未定的太阳的渴望,也来到了这艘船上。
“阴晴还是没有消息吗?”
因为屏蔽了周围人的感知,所以肆无忌惮的与身边之人畅所欲言的范无救头疼的问道。
“没有……我问过了,太阳和她自己的行踪,那孩子连阴冥都一起瞒著。”
“太阴和太阳之间的联繫还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邪乎。”
范无救的副手,现如今位列第二能级的许源半调侃,半无奈。
在还未开场的如今,坐在海上餐厅里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嘆了口气。
理论上来讲,在这一次来的所有人里,他们应当是最有优势的那个。
甚至於说,就连那个將消息传递出来的幕后黑手在优先级上也绝对不如他们。
毕竟阴晴可是他们的人,而当代的那位未觉醒的“太阳”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但谁能想到只是相识短短几日的阴阳之子间竟然能为彼此做到这种地步呢?
就算是在资料库中看到过无数歷史上曾经的先例,二人也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关係。
“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许源最先接受了现状,他倒没有责怪或埋怨阴晴的意思,这姑娘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一定有她的理由。
而且禪大师在参加长夜会议之前就已经给出了指令,一切有关太阳的问题,都让他们配合阴晴行动。
所以,现如今,他所思考的就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怎么说,这几天观察下来,其他那几方的来人你有把握拿下吗?”
许源看向了跟著自己的这位大腿。
范无救是绝对的第四能级巔峰,堪称社保局中梁砥柱里的顶点,整个远东地区明面上比他强的人基本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他的回答会是什么呢?
“不好说。”
在许源略显诧异的目光中,范无救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天竺两大宗来的那两个也就罢了,阴阳寮和寂静海的……”
“真的不好说……”
回想起最近几天在海都里的试探。
范无救一如既往的摸了摸自己的那两根天生的断指,低声言语。
而与此同时,在相隔不远处,“海上明珠拍卖会”会场的一处包厢里。
来自澳大利亚异常防灾院的三人组匯聚一堂,眉头紧蹙。
“至少到目前为止,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咱们三个是所有来者里最弱的。”
“所以我觉得,咱们这次任务就当走个过场就好了。”
“反正我们防灾院和其他五方不同,我们歷史上和“太阳”没有渊源,也没有哪一代太阳做过我们的院长。”
为首的金髮男子摆了摆手,显然对此次行动不抱任何希望。
剩下那一对双生子对他的看法深以为然。
一边点头,一边吐槽著院里那些只知道为难人的老头子们:
“在一帮第四能级的战场上,让我们三个第三能级来,这不搞笑吗?”
“他们这纯粹是为了刷刷存在感,以防自己被彻底遗忘吧?”
“真是的……別的不说,天竺两大宗领头的那个苦行者昨天遥遥一眼就把我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让我们在这群怪物手里抢人,那帮子老东西真是喝大了,什么都敢想。”
天竺两大宗那两位来者的恐怖,防灾院这两个双生子再清楚不过了。
而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社保局来的那位还能光凭气势將之稳压……
这次任务除了失败这个可能以外,三人想不到的任何成功的办法。
一边这样想著,一边感知著船上那位苦行者丝毫不曾掩盖的气息。
被完全震慑,不敢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