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在江璃月提出挑战后的三秒,伴隨著一声响彻蓬莱三岛的巨响过后,远东吕氏的祖宅里就没了多余的声音。
“瀛洲岛主真是衝动,她总是去招惹那个煞星干什么……”
蓬莱岛主在发现巨响来自吕不疑的方向后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但他倒没有什么三岛岛主同气连枝的想法,毕竟当初他们加一起被吕不疑一只手锤进海里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他可不像江璃月那么喜欢作死。
而且因为瀛洲岛主挑战吕不疑的次数太过频繁,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把这当成是乐子来看。
反正又不扣功德。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方丈岛主也是同样的看法。
不过与完全看乐子的蓬莱岛主不同——
他这个人还是比较严谨的,所以他连江璃月挑战的次数都记得很清楚。
“这已经是她第三百二十七次被吕不疑那廝一个照面打昏了,瀛洲岛主还真是鍥而不捨。”
方丈岛主颇为感慨地轻嘆了一句,而后便同样不在理会。
远东吕氏的祖宅之中,
当剧烈的衝击所產生的烟尘被吕不疑轻轻一挥,全部散去。
对於这套流程再熟悉不过的他依旧是將径直倒向自己的白衣道姑隨手丟给身边的里梅。
而后自己走向了灶房。
十分钟后,吕不疑的房间里——
“里梅,她怎么样了?”
“恕我直言,家主,您刚刚下手太重了,璃月真君好像有一点死了。”
有一点死了……
不会吧,我刚刚那一拳明明还收力了。
轻抿了一口稀粥,吕不疑回头望了一眼倒在里梅怀中不省人事的江璃月——
这个刚刚还一脸不畏强权,视死如归的白衣道姑已经睡了有一段时间了。
胸前的起伏也渐渐微弱,而且极不规律。
似乎正如里梅所说的那样,刚刚自己一拳好像快把她打的断气了。
“真是麻烦的女人……”
沉默了片刻后,吕不疑嘆了口气,
而后隨手用万能的太阴之力给江璃月点了发治疗。
可虽然表面平静,但他心中却是又吐槽起了又菜又爱叫的白衣道姑。
输了几百次了,一个第四能级水平的大练气士怎么敢挑战身为第五能级,而且是太阴神子的自己?
你那区区练了二百年的蓬莱练气术,挡的住我十几年不间断的加点吗?
嗯?你回答我!
我这一拳,二十四年的坚持与努力——
你挡的住吗?
一拳干碎你二百年功力!
思绪刚刚停下,吕不疑的余光就看到江璃月在经过太阴之力的恢復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所以他一边慢慢喝著自己手中的热粥,一边头疼的向恢復意识的白衣道姑说道:
“醒了?”
抱著拂尘的白衣道姑一言不发的从里梅怀中起身,面对吕不疑的询问不仅拒不回答,而且还怒目以待。
吕不疑倒也不在乎她有什么情绪或態度,见她確实没被打傻就下了逐客令——
“既然醒了,那就自己回去。”
“顺便说一句,江岛主,你下次要是再无理取闹来討打,最好叫上方丈、蓬莱的二位,你们三个一起说不定还能多撑一段时间。”
无礼至极——
不仅如此,吕不疑这种虽然听不出居高临下,但却实在太过小瞧自己的语气,即便是江璃月二百年的养气功夫,也没办法视若无睹。
可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骂更骂不过。
所以白衣道姑清冷的脸庞上就只能以浅浅的慍怒来抗议。
即便想到最后,二百年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江璃月所能说出的最重的话,也只是……
“吕不疑,你这廝根本就是天下第一大坏蛋!”
璃月真君,您这样子说根本没有一丝杀伤力啊……
坐在江璃月一旁的里梅静观著抬起纤纤玉指,一边指著家主,一边用温婉平静的声音指责他的白衣道姑,
有种不知应该如何纠正的无力感。
天下第一大坏蛋?
听著自己被扣上的这个不知该从何吐槽的帽子,吕不疑眉头轻挑,依旧平静地回应道:
“就算我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蓬莱三岛,只配强者拥有——”
江璃月没办法反驳吕不疑这一连串的歪理,所以她只能愤然起身,推开房门就要往瀛洲岛的方向飞去。
不过临行前,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放了一句狠话:
“吕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