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深空探测指挥大厅,在沉寂了不到半分钟后,瞬间被点燃!
【数据已接收!正在送入超算进行解码!】
【解密密钥已验证!开始解析数据包!】
大厅中央的主屏幕上,一个巨大的解码进度条正在飞速滚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它。
“解码完成!”
进度条消失,取而代之的,不是复杂的遥测数据,也不是冰冷的工程代码。
而是一张图片。
一张充满了噪点,但內容清晰无比的图片。
背景是无尽的红色荒原和苍凉的乱石带。
前景,是一台蒙满红尘、但依然能辨认出五星红旗標誌的2020年款火星车。
在火星车旁,站著一个身穿2047年最新款玄甲作战服的战士。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台巍然矗立的天梭工程车!
“次奥……”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呼。
分析师不再有任何犹豫,狠狠地砸下了那个代表最高紧急事態的“红色一號”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无数扇紧闭的大门被推开,无数个已经休息的身影从床上跳起。
幽州聚变城,c区高档学区房。
“说了多少次了!洛必达法则!洛必达法则!谁让你在这硬算的?!”
“分子分母同时趋近於零,你直接求导不就行了吗?你都12岁了,怎么连这点极限思维都没有?”
一位戴著厚底眼镜,头髮有些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正拍著桌子,唾沫横飞地辅导著儿子的数学作业。
他是航天五院最顶级的轨道动力学专家,能心算火星转移轨道的牛人,此刻却被一道初级微积分教学逼得几乎崩溃。
“嗡——嗡——嗡——”
常年贴身携带的黑色保密手机,突然极高频率震动起来。
中年男人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那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隨即又转为一种军人般的冷峻。
“爸爸?”儿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看著父亲。
男人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一眼儿子,眼神复杂:“儿子,作业自己写,爸爸要去单位一趟。”
……
三里屯,巨幕影院。
昏暗的灯光下,一对情侣显得格外不协调。
男的头髮油腻得像是三天没洗,鼻樑上架著厚底眼镜,无一不写著“呆板”二字。
“亲爱的,我们下个月就去领证吧?好不好嘛?”女孩抱著刘伟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声音甜得发腻。
刘伟侷促地缩了缩脖子:“小、小雅,你別开玩笑了。你也知道,我没房没车,长得也不好看...”
“我不在乎!”小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隨即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
刘伟刚想张嘴,手腕上的智能手錶突然发出一阵脉衝电流刺激!
“嘶——!”
刘伟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到直接撞翻了前排观眾的可乐。
“怎么了亲爱的?”小雅被嚇了一跳,但她的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试图去瞥刘伟手錶屏幕。
刘伟本能地捂住了手錶屏幕,“对不起,小雅。我还有事,必须走了。”
“现在?可是电影才刚开始……”小雅一把拉住他的衣角,语气里带著撒娇,“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嘛。”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刘伟,此刻却硬气的一把甩开了女神的手,直接翻过座椅,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
海南,三亚,某私人海滩。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赤著脚踩在沙滩上,手里拎著一只刚钓上来的石斑鱼。这是他被强制休假的第三天。
一名黑衣警卫快步跑过沙滩,神色严肃:“王老!最高特急!专机已经在凤凰机场待命,我们有二十分钟赶过去。”
老院士手一松,石斑鱼扑腾著重回大海。
他望著北方深邃的夜空,“飞机上我就要了解到具体情况!”
……
半小时后。
烛龙计划总指挥中心。
数百名身在京內的核心专家已经通过各种绿色通道急速赶回,哪怕衣衫不整,眼神却依然锐利。
而在会议桌的上方,几十道蓝色的会议投影也已同步上线,那是身在外地甚至国外的专家们,通过量子网络接入了现场。
原本安静的大厅里,此刻充斥著压抑而急促的討论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世界末日般的紧张感。
“老陈!怎么回事?一级战备?上次启动这个级別还是去年『天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