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然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旋即缩回马车內,放下了帘子。
这个意思,便是拒绝与他对话了。
苏铭摸了摸鼻尖,心中愤愤道:这沈馨然还真是派头真大!明明都已经是她妻子,还装什么呢?
等回去后,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队伍终於在天黑前顺利抵达。
州府大门口,苏铭毫不客气的將苏妄赶走。
“接下来我们要去军营,生人勿进,別说我这个当堂弟的不讲人情。”
“喏!这些钱够你进城费了。”
苏铭骑著高头大马上,施捨般的往地上拋去四五个铜板。
潁州府是南图国最大的州府之一,普通人进出州府,都需要交费用,一人五个铜板。
苏铭看似是好心,但是姿態高高在上,还把铜板丟在地上让他蹲下去捡,分明就是折辱人。
沈馨然有些生气,正要开口。
却见苏妄抬脚踩在了地上的铜板,笑了笑,道:
“原来堂弟的性命只值五个铜板。”
“可以,这钱我收了。”
他拖著跛脚右腿,布鞋脚底碾过那五个铜板。
分明苏铭在马上,他立在地上,可却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姿態。
脊背挺得笔直,甚至那双桃花眸里流露出的轻蔑是那么自然。
苏铭气不过,伸出手指著他,“你……这是什么態度?”
苏妄却没有回他,只是衝著沈馨然微微頷首。
“馨然妹妹,再会。”
说罢便转身进了潁州府的城门。
留下眾人一个清雋的背影。
苏铭见沈馨然的目光还望著自己的堂哥,赶紧挡住,道:
“馨然,走吧,跟我回去,我爹和橙花都很想你。”
“这几日担忧你有没有平安回来,都吃不好睡不好的。”
沈馨然微微皱眉,却强忍著,道:“好,那就回去吧。”
她相信夫君说的。
他会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