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宓抿唇羞涩的笑了笑。
“三来,是为了引起苏公子的注意和怜悯。”
苏妄盯著她:“你倒是实诚。”
许宓垂眸,笑盈盈。
“知道为什么我能以庶女的身份在许府里和许清染平分秋色吗?”
“察言观色,顺势而为。”
苏妄倒是有了点兴趣。
“那你想好怎么顺势而为了?”
许宓缓缓道:
“我姐姐性子强硬,慕白舟性子绵软温和,他们二人最是恰当不过。”
“虽然慕母挑剔刻薄,可也欺负不到姐姐头上。”
“苏公子,你唯一的突破点在我身上。”
苏妄斜睨她一眼,问:“怎么说?”
许宓不疾不徐道:
“姐姐从小到大便是爭强好胜,以往我们在府里便爭锋相对……什么都要爭。”
“苏公子方才故意送我玉兰簪,不就是在试探姐姐的態度?”
苏妄点头:“继续说。”
许宓却抿了抿唇,不吭声了。
苏妄从怀里递出一叠银票。
“可以了吗?”
许宓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將银票往自己那边挪。
“等等——”
苏妄的手拍在上面。
“话还没说完就拿走,我可不知道你说的这番话值不值这个数。”
许宓顺势主动握住他摁在银票上的手掌,笑得甜蜜动人。
衝著不远处的女子勾起一抹浅笑。
“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清染立在不远处,看著苏妄和许宓牵在一起的手。
眸色清冷。
阔步上前。
苏妄用力挣脱了许宓的手。
她也顺势將银票尽数收进袖口。
许清染將怀里的玉兰簪拍在桌上,冷声道:
“你何时將簪子塞在我身上的?”
许宓惊呼一声,小声道:
“啊,许是不小心的。”
“不过这簪子方才姐姐也盯了许久,不如转赠给姐姐,如何?”
许清染瞧也未瞧一眼。
冷声道:“你不要的东西,我会要?”
许宓唇边笑意更甚,遥遥望向苏妄,那眸中似乎在说,『你瞧,我姐姐就是这样的性子』。
苏妄微微頷首。
许清染见著二人眉目传情的模样,一开始是诧异,隨后则觉得莫名其妙窜上一团怒火。
这才多久?
方才还在酒楼里一口一个嫂嫂,如今就对著许宓又是送簪子,又是深情脉脉。
真是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