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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两侧,各摆放著一个青花瓷瓶,瓶身上绘著淡雅的山水图案,与厅堂的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四周的墙壁上,掛著几幅书法作品,字体飘逸洒脱。
“好字!”
慕白舟看了后不由惊呼一声。
许清染的脚步也站定,微微一怔。
若是没看错,这是她曾在闺中时练手之作。
后来许府被抄,金银珠宝都带不了,更別提这些无用的书画。
正当二人凝神看字时,
身后传来轻快的声音。
“姐姐,姐夫。”
二人转过身。
眼前的女子身著一袭桃粉色曳地长裙,裙腰处繫著鹅黄色系的丝絛,俏丽动人。
乌黑亮丽的长髮盘了一个灵蛇髻,耳上戴著明月璫,珍珠圆润饱满。
眉如远黛,眼眸明亮而灵动。
眼前的许宓瞧上去就像是一个寻常的富商小姐,哪里有那日半点狼狈的模样。
慕白舟乍然看呆了。
许清染冷冷应了一声。
慕白舟反应过来,连忙掩饰刚才的失神,询问道:
“你在这里住的可好?”
“我今日將你姐姐带来,你们姐妹二人定然有许多话要说,我先退下。”
他一脸温和又无害。
许宓微微屈膝,道:“多谢姐夫。”
直到慕白舟从內厅离去后,室內立著的两个姐妹这才互相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的目光里擦出了一点星光。
硝烟味瀰漫。
许清染没吭声。
还是许宓先沉不住气,笑吟吟道:
“姐姐,没想到我们还有重聚之日,你想不到吧?”
见她不说话。
许宓又幽幽道:
“当日是你偷了我的生辰八字,明明与慕白舟八字相合之人是我。”
“可你为了能救自己脱离水火,免进花楼,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良心可会痛?”
许清染睨了她一眼,转身找个椅子坐下。
不紧不慢道:
“你我並非一母所出,从小到大爭首饰衣裳、爭才学美名、爭爹爹的宠爱……”
“如今,爭一个求生的机会。”
“有何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