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这个可是挑大的采的,你看这晒乾的程度还有脆响,怎么才一级?”
“特级要一朵都没碎,要不你把裂的碎的都挑出来,下次我给你按特级算。”
“算了,来都来了,一级就一级吧,秤给高点啊!”
沈宗磊也只是稍微爭取一下,他知道这里面有些裂的碎的,只是量不多,但也没办法按特级算。
如果就几个裂的,一般按特级算问题不大。
干红菇秤好,沈宗磊看了一眼桿秤,四斤八两整。
“五块七毛六,你点点。”
沈宗磊拿著钱数了两遍,確定无误才拿著空背篓离开。
回到收药的地方,队伍已经排出去老长,沈宗磊也看到了背著背篓的沈道泉和王碧萍。
“爸,爷爷奶奶在后面,我去叫他们。”
沈宗磊打了个招呼便朝沈道泉那边跑去。
“爷爷奶奶!”
“磊子!你今天没进山啊?”
“没呢,我们都来了,走,跟我去前面。”
“不用不用,开始收就快了,你那些白及我给你炮製好了,你等会。”
沈道泉取下背篓,小心翼翼从里面取出一个布袋,打开后里面还装著很多乾草。
“多的你自己拿著了吧?”沈宗磊问道。
“拿了拿了,你快拿去,一会就要开始收了。”
沈道泉执意不去前面,沈宗磊只好作罢,但他还是帮著王碧萍把她的背篓接过来背在背上。
“那我先过去了啊!待会我卖完药材在那边等你。”
“去吧去吧!”
沈宗磊回到队伍,沈敬文问道:“没来?”
“不来,不过也没多长,我把奶奶的背篓拿来了,待会卖完给她。”
“嗯。”
隨著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下来,原本凉爽的气温顿时升高。
今天来收药材的是县里药材公司的人,沈宗磊见过几次。
他来到队伍中间举著铁喇叭喊道:“药材都拿出来晒晒,去去水汽,不然一会排到你別卖不上啊!”
大家纷纷放下背篓,將容易受潮的药材取出来摆在旁边开始晾晒。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队伍终於动了起来。
卖药材的人脸上全是喜色。
轮到沈宗磊时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
“药材打开摆油布上散散水汽,旁边是今天收购的標准,自己看。”
收药材的人头都没抬,看著桌子上摆放的帐本眉头紧锁。
沈宗磊和沈敬文小心將挑著的藿香放下,然后开始取背篓里面的草药。
来卖草药的都不只是卖那么一两种,两人摆好药材,对方才抬头。
“嚯!这么多藿香?自己种的?”
“山里拔的,运气好看到一片藿香林了。”
对方弯腰拿起一根藿香折了一下,被折断的地方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將折断的地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满意的点头。
“不错,不是自己种的,乾湿程度达標,一级,上秤吧。”
沈宗磊立即拎著草绳帮忙掛在桿秤的弯鉤上,然后看著他调秤砣的位置。
“六十三斤二两。”
“嚯!”
身后,不少人发出惊嘆的声音。
一斤全草干藿香最少都得八斤鲜的,六十几斤乾的都得奔著五百斤去了,大家纷纷询问沈敬文在哪弄到这么多的藿香。
一两株不值钱,但量大就不一样了啊!
沈敬文和沈宗磊之前挑著藿香,因为太多,大家不知道是谁,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宗磊没管那些,先把白及递给对方。
“白及?你这还有这玩意?”
“跑好远在山上挖的。”
“我还是头一回在这收到白及。”
袋子被打开,沈宗磊將里面的乾草取出,才將白及全部拿了出来。
对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能定个什么级。
“你们村有能人啊?这玩意想炮製好可不容易,挖的也好,连裂都都没有。”
“有一块裂了,其他的都是好的。”
“你倒是诚实。”
沈宗磊没瞒著,当初確实有一块裂的。
“行了,一级,上秤!”
过秤后,重量是五斤三两。
沈宗磊眉头一皱,很明显爷爷没有把多的拿去,或者说只拿了一点点。
紧接著是金银花,因为王晓兰会弄,而且还是烘乾的,也给评了一级。
药材全部秤完,对方开始打算盘。
“藿香六十三斤二两,两毛钱一斤,白及五斤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