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摘菜的杜晓丽说道:“行了,晓兰也是担心磊子,毕竟他发烧好了没几天。”
“以前磊子跟爸他们进山砍柴,晓兰不也是这样的么?”
杜晓丽语塞。
王晓兰的性子她也知道,但她不知道两人都结婚几年了,王晓兰怎么还这样,跟个小媳妇似的。
平时说话声音也不大,轻声细语。
害羞的时候连耳朵都会发红。
没一会功夫,沈宗磊便回了家,王晓兰立即撇下菜帮他卸背篓。
“山上的红菇多不多?”刘香竹立即问道。
“只摘了两三斤,不过挖到三个松芋头,晚上切一点放粥里煮了吃吧。”
“你还挖到松芋头了?”
刘香竹立即起身来到背篓前,三个粘著一些泥土的茯苓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个一斤得八毛多,煮了吃浪费。”
“妈,就切一点点就行了,那一点能要几分钱啊,就当给我补补身体。”
“行吧,晓兰吃著也好,那我放粥里煮。”
“还有骨头吧?煮汤好了,再不吃都臭了。”
刘香竹不再坚持,煮汤连一两都要不到,晒乾了更是没多少。
至於葛根,沈宗磊没打算让刘香竹做了吃,因为孕妇不太建议吃葛根。
而茯苓味甘、淡,性平,有健脾寧心安神的功效。
一两茯苓一个人吃都行,更別说煮汤一家人吃了。
之前剩下的野猪排骨还有一些,刘香竹一股脑全煮了。
因为再放就会臭。
晚饭时,饭桌上唯一有油星的菜就是排骨汤。
虽然排骨上面的肉被剃乾净了,但多少都还留有一些。
排骨汤被端上桌前,刘香竹拿著勺子把表面的油全部捞出去了。
即便如此,除了沈宗磊,一家人看著有油星的汤还是咽了咽口水。
饭后,王晓兰收拾碗筷,杜晓丽和王忆香则准备下水里起网。
沈宗磊也想下去看看,於是接过起网的活。
沈宗光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网在隔壁的坳里,岸上压了三块石头,就在左手边。”
杜晓丽站在水边对沈宗磊和沈宗光说道。
腰子船划了出去,拐了个弯便来到一处山坳里。
两人分別看著两侧的水边,沈宗光先一步看到三块石头和绑著的线。
“你来划,我拉网。”沈宗光將桨板递给沈宗磊说道。
“我拉吧,估计也没什么鱼。”
沈宗光微微点头,调了一半的船头再次摆正。
沈宗磊拿到粘网上的延长线后,一边收著一边侧身朝水面望去。
“有吗?”
沈宗光坐在另一头看不见便问道。
“没有,这地方不太行啊。”
网都要收起来一半,沈宗磊连一条都没见到。
然而话音刚落,水底闪过一片白光。
“有点,不过不多。”
沾网被全部收起来后,桶里不过二十几条一指长的小鱼。
“前两天沾了不少,去虾笼那边看看吧。”
十几分钟后,两人算是空手回家。
回到家后,沈宗磊想起家里有大网便问道:“爸,家里的大网还能用吧?”
“能是能,但那个网更不容易沾到鱼,咱们这边的大鱼被捞得差不多了。”
“天天一张网能沾到啥呀!大网在哪?”
“我给你去拿。”
沈敬文起身进屋,出来时抱著一大团整理好的大网。
以前清溪村用六七指粘网的人多,后来大鱼越来越少,整理大网又费时间,渐渐的大家也就不怎么用了。
一般也就是收鱼的人来的前三五天可能有人会试著碰碰运气。
“你小心点用,这网可不便宜。”
“放家里都要被老鼠啃坏了,该用就得用,大哥,咱们下网去?”
“走。”
天还没黑,这会正是大鱼活跃的时候。
两人再次来到水里,沈宗磊先是把白天杜晓丽她们清理出来的一指粘网下好,然后才划著名船去了远处。
十几分钟后,沈宗光问道:“你打算在哪下?这都转了一圈了。”
“別急啊。”
沈宗磊让沈宗光往一处山坳里划,眼睛则死死盯住水面。
水面有一些小鱼从水里跳起来发出声音,但沈宗磊却浑不在意。
银邑县这边的水库不可能没有大鱼,只是大家很少下大网而已。
一般都是看到有大鱼跳起来,才会选择性的下网,这样沾到大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