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太阳好,清理乾净的蘑菇被铺到了晒盘上。
刘香竹挑了四五朵松树菌煮了汤。
沈宗磊也问清楚了现在的松树菇价格,鲜品收购价是三毛五一斤,而来清溪村收蘑菇的只收干菇,一斤干松树菇一块五,一竹篮的松树菇晒乾只有二两左右,也就是三毛钱。
相反,一块二一斤的干红菇才算是家里的一个重要收入来源,毕竟红菇比松树菇要多得多。
“今天的蘑菇不少,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捡到。”刘香竹说道。
“一般都能捡两三天,今天这些晒出来能有五块钱吧?”杜晓丽问道。
“没有那么多,我估摸著晒乾能有四斤就不错了。”
刘香竹经常捡蘑菇,能晒多少心里都有数。
“明后天再捡一下应该差不多了。”王忆香一边清理渔网一边说道。
“最好能这样,往年我也没一次见到那么多的红菇,最多只能捡个十一二斤,晒出来两斤左右,今天你们倒是捡了不少,磊子,你那些松树菇在哪捡的?”
刘香竹看向沈宗磊问道。
“离晓兰坐的那边不远,藏在坑里被松针叶盖住了,我一开始经过那边两次都没注意到。”
“你那些都在那捡到的?”杜晓丽问道。
“嗯,周围也有一些,但没坑里的多,明天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松树菇还挺好吃的,妈,晚上再做点唄?”
“行,松树菇少了別人也不收,往日都是自己留著吃的,你爸他们估计一会就回来了,晚上我切点猪肝进去煮个汤。”
刘香菊一边说一边笑。
毕竟今天额外多了四块钱的收入,距离还清张大猛的钱又近了些。
昨天又捞到那么多小鱼,她怎么会不开心?
下午沈敬文三人光著膀子回来,看到院里晒著的红菇说道:“早上出门那会天还没亮,你们是在后山的松林里捡的红菇吧?”
“可不是,今天我们几个都上去捡了,这些都是。”
“我们在路上也捡了点。”
因为出去没带容器,所以他们只好用衣服把红菇包起来。
三件衣服就是三包红菇,也有个四斤多。
“你们在路上也捡到了?”
沈宗磊看到衣服里面的蘑菇问道。
“嗯,砍柴的地方有松树,一边砍一边捡,也捡了几斤,不过没你们捡得多。”
“那明天我也跟著去吧,趁著昨天下雨估计也能捡到一些。”
“你...也行,你就捡点蘑菇好了,我再看看能不能找到草药,柴你就別背了。”
沈敬文想了想还是同意。
沈宗磊在家休息了几天,背柴可能够呛,但走走山路问题不大。
家里后面的山上有王晓兰她们去捡蘑菇就行,但深山里面的便可以让沈宗磊去捡。
隨后,沈宗磊將王晓兰拉到一旁,“明天我跟爸他们进山,你怀著孩子不要去危险的地方捡蘑菇,要注意脚下,知不知道?”
王晓兰乖乖地点头。
“我跟爸他们进山也不会有危险,不用担心。”
王晓兰再次点头。
於是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沈宗磊被沈敬文喊醒。
刘香竹早早地起来煮好了粥,也蒸了几个白薯,四人吃完,沈宗光背著背篓,四人一同进山。
即便沈宗磊很多年都没进山砍过柴,但那条路还是有些熟悉的。
因为要保护树木,所以这会已经不能隨意砍伐。
沈敬文他们与其说是去砍柴,不如说是去捡柴。
现如今清溪村还未分山到户,所以没人可以私下砍树去卖。
但有一种树可以,那就是倒塌折断的那种。
遇到这种树可以直接拉回来,然后找村里报备,村里派人上门查看树木,確定是倒塌的后,捡到的人就能將树拿去卖了。
否则就会被罚款。
沈宗磊四人走走歇歇,大概三个小时左右便来到了捡柴的地方。
几乎每家人都有自己专门捡柴的地方,很少有人会跑到別人发现柴的地方去捡,哪怕这些地方不归任何人,这也是村民之间的一个默契。
沈宗磊看著周围的山,脑海里也浮现出前世自己过来捡柴的景象。
“磊子,我们昨天就在这周围捡到的红菇,你就在这边找找看,我们先把柴捡了,待会来帮你。”沈宗光放下背篓说道。
“行,你们忙你们的,刚刚来的地方我都看到两朵了。”
“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大哥。”
隨后,沈宗磊將背篓里的白薯拿出来放在地上,背著背篓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