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了一会儿，看着旁边那个枕头，想起昨天下午在高铁站，她踮起脚亲他的样子。
嘴角弯了弯。
然后起床，洗漱，出门。
新的一周，开始了。
到了办公室，刚坐下，周强就推门进来了。
“张涛，实验室那边有个事。”
张涛看着他。
周强说。
“高温合金项目，第三阶段的数据出来了。比预期的好。”
张涛眼睛亮了。
“多少？”
周强把一份报告递给他。
“持久寿命，比第二阶段又提高了五个百分点。”
张涛接过报告，一行一行看。
数据很漂亮。
他抬起头，看着周强。
“老周，干得好。”
周强笑了。
“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好，是大家干的好。”
张涛点点头。
“下午开会，把数据过一遍。”
下午两点，会议室。
高温合金项目组的人都在，小王、老郑、老李，还有几个新来的年轻人。
张涛坐在主位上，听周强汇报。
投影上，是一张一张的数据图表。
周强讲得很细，从实验设计到数据采集，从问题分析到下一步计划，讲了一个多小时。
讲完了，他看着张涛。
“张主任，情况就是这样。”
张涛站起来，走到投影前。
他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数据很好。比预期的好。”
他看向小王。
“小王，你们辛苦了。”
小王有点激动。
“张总，不辛苦。”
张涛笑了。
“叫张主任。”
小王脸红了。
“张主任。”
大家都笑了。
张涛继续说。
“下一步，目标是国家级鉴定。三个月内，把报告写出来，把材料准备好。院里会支持，李院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看向周强。
“老周，这事你牵头。”
周强点点头。
“行。”
开完会，张涛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高温合金项目，是他来六院后第一个从头跟的项目。从实验设计到数据采集，每一步他都盯着。
现在，数据出来了，比预期的好。
下一步，国家级鉴定。
如果通过了，就是国家级成果。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忽然想起林院士的话。
“你要在三年内，做出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成果。”
现在，这个成果，有希望了。
晚上回到家，他给孔令君发视频。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她的脸。她今天也在忙，看起来有点累。
“今天怎么样？”她问。
张涛把项目的事说了一遍。
她听完，眼睛亮了。
“太好了！那是不是快成功了？”
张涛说。
“还有三个月，争取国家级鉴定。”
她笑了。
“张涛，你真厉害。”
张涛也笑了。
“是大家厉害。”
两人聊了一会儿，她说她今天也忙，整理了一天的档案，手都酸了。
他听着，有点心疼。
“别太累。慢慢来。”
她点点头。
“我知道。”
挂了视频，张涛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站起来，去了书房。
博士论文的开题报告，林院士已经看过了，提了几条意见。他得改。
他打开电脑，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改。
改到十一点，眼睛酸了，才停下来。
躺在床上，他想着今天的事。
项目有进展，论文在推进，她在那边好好的。
这就够了。
周二，张涛接到林院士的电话。
“小张，开题报告改得怎么样了？”
张涛说。
“改好了。林老师，您什么时候有空，我送过去。”
林院士说。
“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张涛把改好的报告又看了一遍。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