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点点头,推门出去。
院子里,孔令凯正在等他。看见他出来,笑着说。
“张涛,东西都装好了。二十箱酒,四十份茶,你那车差点装不下。”
张涛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哥,辛苦了。”
孔令凯摆摆手:“辛苦什么,应该的。”
张涛上车,发动引擎。
车缓缓开出孔家村。
后视镜里,孔令凯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他按了按喇叭,算是回应。
回到济宁,已经快十二点了。
车停在别墅门口,张涛熄了火,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满满当当的后备箱。
二十箱酒,四十份茶。
岳父的心意,沉甸甸的。
他推开车门,刚进院子,母亲就迎出来了。
“回来啦?你爸叫你什么事?”
张涛说:“爸给了我一些东西。”
母亲愣了:“什么东西?”
张涛打开后备箱,母亲探头一看,愣住了。
“这……这都是什么?”
张涛说:“孔府宴酒,孔府三道茶,还有红白绿茶。爸让我放着,以后请客用。”
母亲看着那些东西,好一会儿没说话。
老张也出来了,站在旁边看。
看了一会儿,他点点头,说了一句。
“亲家有心了。”
母亲眼眶有点红,但笑了。
“快搬进去,别在外面放着。”
张涛和老张一起动手,把东西搬进屋里。
二十箱酒,四十份茶,堆了半个客厅。
孔令君站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
她知道这些是什么。
孔府宴酒顶级陈酿,那是她太爷爷留下来的,存了二十多年,一共也没多少。孔府三道茶,那是接待贵客才用的。红白绿茶,是孔府自产的,每年产量有限。
她爸把这些给她,是让她在西安撑场面的。
给她,也是给张涛。
给张涛,也是给她。
张涛搬完东西,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令君,爸给的。”
孔令君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张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亲家这个人,看着话少,心里有数。这些东西,不是随便给的。”
张涛点点头。
老张又说:“以后你在西安,该请客请客,该办事办事。这些东西,拿得出手。”
张涛说:“爸,我知道。”
老张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找了个好老丈人。”
张涛也笑了。
“爸,您也是个好老爸。”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母亲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孔令君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下午,张涛给吴主任打了个电话,拜年。
电话那头,吴主任的声音很热情。
“张涛啊,过年好过年好!在家待得怎么样?”
张涛说:“吴主任,挺好的。给您拜个晚年。”
吴主任笑着说:“好好好,什么时候回来?”
张涛说:“过完十五吧。十六左右回去。”
吴主任说:“行,不急。好好陪陪家人。”
挂了电话,张涛又给周强打了个电话。
周强也在老家过年,电话里热闹得很。
“张涛!过年好!在济宁呢?”
张涛说:“对,过完十五回去。你呢?”
周强说:“我也过完十五。到时候一起走?”
张涛说:“行,到时候联系。”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堆酒和茶,心里踏实。
二十箱酒,四十份茶。
岳父给的,不只是东西,是底气。
他站起来,走到那堆东西旁边,拿起一瓶酒看了看。
瓶子上没有商标,只有一个“孔”字,刻在木塞上。
他拧开瓶盖,闻了闻。
一股醇厚的酒香飘出来,不冲,很柔和。
二十年陈酿。
他重新盖好,放回去。
这些东西,他会在该用的时候用。
不糟蹋,也不小气。
这是岳父教他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老张又开了瓶酒,是张涛带回来的孔府宴酒。他尝了一口,点点头。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