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丫触感滑腻微凉,与其说是踹,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磨蹭。
张巡抓住她作乱的脚踝,入手一片滑腻。
他笑了笑,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怀抱,起身开始穿衣:“好好好,我这就起。何老师辛苦了,等我下次再向您匯报工作。”
“呸!没正经!”
何佳文拉起薄被盖住自己发烫的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看著张巡利落地套上衣服,那挺拔的身姿和结实的肌肉线条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虽然身体疲惫,但心里却被满满的甜蜜和充实感填满。
与何佳文在自己的小屋里腻歪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暮色四合,张巡才將她送回家。
两人在胡同口依依不捨地分开,何佳文脸上带著未褪尽的红晕和满足后的慵懒,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巷子深处。
张巡则骑著摩托车,直奔红旗电影院。
在距离影院还有一个街区的僻静胡同里,他收起摩托车,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辆精心打造的爆米花小推车。
红白相间的条纹顶棚,朱红色的木质箱体,醒目的黄色“爆米花”大字,在傍晚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鲜艷夺目。
他推著这辆颇为吸睛的小车,不紧不慢地走向电影院前的广场。
周末傍晚的红旗电影院广场,比平日更加热闹。
小吃的香气、人群的喧譁、自行车的铃声交织在一起。
张巡推著车刚进入广场边缘,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们上次摆摊的位置附近。
是贾晓晨和吴姍姍。
两个女孩都站在那儿,如同两朵並蒂绽放的鲜花,在熙攘的人群中异常显眼。她们不约而同地都穿了时下最流行的蓝色直筒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贾晓晨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碎花衬衫,头髮梳成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不施粉黛,清新得如同山间带著露珠的野菊花,透著一种未经雕琢的纯真之美。
而吴姍姍则是一件收腰的白色针织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长发披散,发梢微卷,脸上化了淡妆,唇色娇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介於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略带野性的时髦感,像是一只灵动又带点狡黠的小野猫。
两朵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小花站在一起,毫不意外地吸引了广场上眾多男性的目光。
尤其是远处角落撞球桌旁那几个穿著花衬衫、叼著菸捲的小青年,打球的间隙,目光像粘了胶水一样,不断地往这边瞟,嘴里还嘀嘀咕咕说著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跃跃欲试。
看到张巡推著车子出现,两个女孩眼睛同时一亮,几乎是小跑著迎了上来,一左一右地站到了张巡身边。
“巡子哥,你来啦!”贾晓晨笑著打招呼,很自然地接过了张巡手里的推车把手,帮他稳住车子。
“哥哥!”吴姍姍的声音则更加甜腻亲昵,她伸手挽住了张巡的胳膊,好奇地打量著眼前这辆花里胡哨的小推车。
张巡看著吴姍姍,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姍姍?你怎么也来了?”
他记得自己只跟贾晓晨约好了今晚来摆摊。
“怎么?不行吗?”吴姍姍撅起小嘴,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是我让晓晨姐带我过来的!我也想学学怎么弄这个爆米花,看著就好玩!”
她说著,还朝著贾晓晨眨了眨眼。
贾晓晨在一旁微笑著点点头,证实了吴姍姍的话。
“怎么会不行?”张巡虽然心里有些诧异这两个女孩关係进展神速,但面上不显,笑道,“反正早晚都得学,我本来也打算再试验两次,就把这摊子完全交给晓晨来打理,你来了正好,一起学。”
他暗暗瞟了贾晓晨一眼,心里嘀咕:之前这两人还因为自己有点不对付,暗流涌动的,怎么转眼间就好得像亲姐妹了?还一起约著来学手艺?
女孩之间的友谊,真是来得快如风,有时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这种情况很明显是吴姍姍主动破冰,贾晓晨可没有这个脑子,她是啥都放在脸上,属於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
贾晓晨之前帮著张巡卖过爆米花,后来製作小推车时也跟著一起刷油漆、打下手,所以对这辆车本身並没有太惊讶,只是觉得更完整更漂亮了。
但吴姍姍是第一次见到这辆“终极形態”的爆米花车,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绕著车子转了一圈,忍不住发出惊嘆:“哇!这个就是爆米花车呀?也太漂亮了吧!跟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惊喜样子,看得张巡有些好笑,最让两个女孩震惊的还在后面。
张巡从车厢里拿出准备好的电池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