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骤然减速,惯性作用下,后座的江梅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衝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张巡的后背上。
张巡只觉得后背被两团极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饱满紧紧贴住,那惊人的触感和分量,即使隔著两层薄薄的衣衫也清晰可辨。
好傢伙!真是娘们不可貌相!看著身材匀称干练,没想到这么有料!他心中暗惊。
“啊!”江梅又是一声低呼,隨即手忙脚乱地撑住张巡的肩膀,重新坐直了身体。
摩托车稳稳停在了板厂门口。
江梅动作利落地下了车,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大大方方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短髮,对张巡说道:“谢谢你啊弟弟,这么快就送到了!你路上也小心点,我看这天真的要下大了。”
“不客气梅姐,应该的。”张巡也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好,回见!”江梅挥了挥手,转身朝著厂里走去,步伐依旧颯爽。
张巡调转车头,朝著自己厂区的方向驶去。
刚开出没多远,酝酿了许久的雨终於不再客气,豆大的雨点“里啪啦”地砸了下来,迅速连成了雨幕。
张巡加快了速度,心里盘算著:得,看这雨势,今天晚上电影院门口的爆米花摊又泡汤了。
也好,等明天老爹把地排车的轮子修好,小推车弄利索了,再正式开张!
他拧大油门,摩托车在渐密的雨幕中划出一道水线,朝著宿舍疾驰而去。
这一场秋雨,淅淅沥沥,一下就是整整两天。
灰濛濛的天空仿佛破了个口子,雨水连绵不绝,將整个江城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街道上行人都稀少了很多,也缓解了炎热的天气。
这场意外的连绵阴雨,虽然打乱了张巡原本的摆摊计划,却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来完善他的“爆米花事业”基础装备。
他先从父亲那里取回了修葺一新的两个轮子。
张父的手艺果然没得说,断裂的辐条全部换成了新的,轮圈校正得笔直,配上了崭新的內外胎,转动起来轻快顺畅,几乎看不出是从一辆报废地排车上拆下来的旧物。
接著,张巡利用老院子里原本地排车上的厚实木板(有些已经腐朽,他挑拣了还能用的),在和尚、林小鸡几个发小的帮忙下,叮叮噹噹地敲打拼凑,製作了一个方方正正、约莫一米二长、八十公分宽的木製车厢。
车厢底部预留了安装轮轴的位置,两侧还加了可以放下的活动挡板,方便取放物品。
然后,他將马素琴托车间焊工製作的金属框架稳稳地安装在了木车厢之上。
那框架是按照他画的图纸焊接的,呈倒“u”字形,前后通透,顶部和侧面预留了可以覆盖塑料布或镶嵌玻璃的位置。
框架与车厢结合,一个具有遮阳挡雨功能的移动小吃车雏形立刻显现了出来。
趁著雨天无法外出,张巡的“创作”热情高涨。
他在厂里借来红、白、黄三色油漆和刷子,亲自动手,给这个小推车进行了一番“精装修”。
他將金属框架的顶部和前后檐口仔细刷成了醒目的红白相间条纹,如同理髮店的標誌,远看十分扎眼。
木质的箱体则通体刷成了喜庆的朱红色。最用心的是正面,他用亮黄色的油漆,以粗獷有力的黑体字,端端正正地写上了“爆米花”三个大字,每个字都有篮球大小,在红色的底色衬托下,异常醒目,隔著老远就能看清楚。
觉得还不够亮眼,张巡又冒雨跑了一趟白水街,那里有不少南方来的新奇玩意儿。
他淘换来了两串彩色的小灯泡,灯泡有红有黄有绿。
他將灯串小心地缠绕在金属框架的边缘和“爆米花”字样周围。
想像著夜晚通电后,彩灯闪烁,映照著热气腾腾的爆米花锅和鲜艷的车身,那效果绝对能吸引所有路人的目光!
虽然以他后世的眼光来看,这装饰难免有些“土嗨”和过於花哨,但放在这个色彩相对单调、娱乐匱乏的年代,这辆小推车绝对算得上是街头一道亮丽又新奇的风景线,放在电影院门口,想不显眼都难。
然而,这场持续两天的秋雨,对张巡他们的“螃蟹生意”却是个不小的打击。
中午在厂食堂吃饭时,林小鸡、乔仲强几个人凑到张巡这桌,一边扒拉著碗里的白菜燉粉条,一边唉声嘆气地抱怨:“这破雨,下起来没完了!真是耽误事儿!”林小鸡用筷子戳著饭盒,“你那边的螃蟹没事吧,这一下雨,不会全憋手里了吧!”
“是啊巡子哥,”乔仲强也苦著脸,“我前天还给我妹吹牛说这两天带她们下馆子,这下又得推迟了。”
张巡听著他们的抱怨,心里却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有系统空间这个“保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