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云生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脸上流露出复杂难言的表情,但是好像並没有放弃一病一拐的,又跟了进去。
看著史云生和林秋文前一后进了食堂后厨,张巡没有再跟进去。
他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和讽刺。
当初史云生嫌弃林秋文收养了一个孩子,认为那是“拖油瓶”,可以冷漠地不顾多年感情提出分手。
现在倒好,林秋文收养的孩子都从一个“叠加”到三个了,而且她自己还因为流產导致无法再生育。
按理说,这在常人眼里简直是“负担”翻了好几倍,可史云生反而更来劲了,像个跟尿虫似的往上凑!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不是不爱,只是对方身上的“苦难buff”叠加得还不够多?
张巡简直无力吐槽。
也只有国產剧里才能编出这么狗血的剧情!
但凡是个脑子没被驴踢、没被门夹、也没被猪拱过的正常男人,都干不出这种奇葩事!
他心里不由得对还在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刘东花生出了几分同情,同时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他决定不去车间了,转身径直朝著厂广播站那座独立的小楼走去。
广播站在宣传科旁边相对安静的一角。
张巡踏上台阶,敲响了那扇漆成深绿色的木门。
“谁呀?”
里面传来刘东花那特有的、带著点慵懒磁性的嗓音。紧接著,门被拉开一条缝。
刘东花探出头,当她看到门外站著的是张巡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像是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嫂子!”
张巡反应极快,立刻伸脚卡住了门缝。
“你————你来干什么?”
刘东花用力推了几下门,发现推不动,语气带著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张巡稍一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东花被他逼得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摆放著各种播音设备的桌子旁才停下。
她看著张巡反手將广播室的门关上,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咔噠”锁舌弹入的声音,眼中的戒备之色更浓了。
广播室里空间不大,瀰漫著淡淡的纸张和电子设备的气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部分光线,使得室內显得有些昏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东花的声音带著微颤,她双臂交叉,紧紧地抱在胸前,做出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態。
然而,这个动作因为她过於丰满的上围,產生了相反的效果。
本就紧绷的衬衫扣子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反而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充满了成熟女性无助时的诱惑。
张巡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给予一些安慰,也带著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衝动。
“別!”
刘东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推开他,声音带著哭腔,“张巡!我结婚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昨天————昨天是我喝多了,一时衝动————你忘了好不好?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张巡並没有退缩。
他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尖锐:“嫂子,你是记得你结婚了。
可你那个老公史云生,他记得自己结婚了吗?”
刘东花一愣,眼中露出疑惑。
张巡继续说道:“我刚才来的路上,看见他了。在食堂后门,一病一拐地,可殷勤了,正帮你那个好姐姐林秋文搬菜扛东西呢!那劲头,可比在家里对你上心多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东花强装的镇定。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眼圈迅速泛红,积聚起委屈和愤怒的泪水。
“他————他又去找她!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刘东花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我找他去!我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在厂里丟尽脸!”
张巡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温软而颤抖的身体。
“別衝动,嫂子!”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清楚!”
刘东花在他怀里挣扎著,泪水终於决堤。
“你现在去闹,除了让全厂的人看笑话,指著你们的脊梁骨议论纷纷,还能得到什么?”
张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她耳边响起,“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你觉得自己就能置身事外吗?別人会怎么看你?”
刘东花现在去闹,没面子的只会是她,人家两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