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牵著的侄女彤彤更是兴奋地蹦跳起来,伸著小手喊:“叔叔!大车车!彤彤要坐!”
“没事的,嫂子,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精贵。”
张巡笑著弯腰,一把將小侄女抱了起来,放在摩托车宽大的皮质座垫上。彤彤高兴得手舞足蹈。
“彤彤,坐稳嘍!叔叔带你兜一圈!”张巡跨上车,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
他骑著车,带著咯咯直笑的彤彤,在家属楼前的空地上缓缓绕起了圈子。
这个时间点,操场上和楼下乘凉、散步的人还很多。
摩托车的声响和炫酷的外形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孩子们更是兴奋,尖叫著跟在摩托车后面跑,一个个脸上洋溢著既兴奋又羡慕的表情。
不少厂里的熟人也围了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对著摩托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老张家二小子吗?这摩托车真漂亮!”
“乖乖,本田的!进口货!张巡,你小子发財啦?”
“了不得啊!咱们厂长家都没这玩意儿吧?”
“真是出息了!这可是咱们厂头一辆这么高级的摩托吧!”
这个摸摸车把,那个碰碰后视镜,充满了好奇与羡慕。
虽然很多是客套的夸讚,但被眾人围在中心、享受著追捧目光的感觉,让张巡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满足感。
怪不得人都说“衣锦还乡”,这种感觉,確实挺爽。
这时,嫂子孙琳琳走上前,对张巡说:“小巡,你哥明天要跟车去乡下安装电线,要很晚才能回不来。你明天下午下班要是没事,能不能送我跟彤彤回趟娘家?”
“行啊,嫂子,没问题!”张巡爽快地答应下来,“明天上午我过去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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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大哥大嫂一家,看著他们羡慕的眼神消失在操场上,张巡並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单身宿舍。
此刻才晚上八点多,夜色正好,他想起吴姍姍今天应该已经搬去了学校旁边租住的小院。
看她下午走路的样子,行动已然无碍,恢復了往日的轻快,正是適合晚上“加班干活”、深入交流感情的好时机。
下午安慰好了贾晓晨,她这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他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了家属院大门。
然而,车速还没提起来,他眼角的余光就在路边一个支著昏黄灯泡的小吃摊上,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让他下意识地捏住了剎车,车速慢了下来。
路边摊烟雾繚绕,充斥著炒菜和啤酒的味道。
刘东花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小方桌旁,桌上摆著一瓶已经下去一半的白酒,一碟凉拌藕片,一碟水煮花生米,显得格外简单甚至有些淒凉。
她端起桌上那个小小的玻璃杯,仰头將里面差不多八钱的白酒一饮而尽。
一股灼热的液体顺著喉咙直衝胃里,带来火辣辣的刺激感,但这股辛辣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头的阴鬱和苦涩。
“一个人喝酒,你这下酒菜也太不硬了。一个素藕一个花生米,连点荤腥都没有,这哪是喝酒的架势?”
就在刘东花眼神迷离地再次拿起酒瓶,想要给自己倒满时,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將一盘切得薄薄、拌著红油和葱丝的凉拌猪耳朵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刘东花有些愕然地抬起头,当看清站在桌边的人是张巡时,她迷濛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和慌乱,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张————
张巡?你怎么会在这儿?”
张巡確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刘东花,而且是在晚上八点多,独自一人借酒消愁。
她跟厂里那些单身的姑娘不一样,家里有丈夫有孩子,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或许是个拉近关係、提升好感度的机会。他不动声色地將摩托车停在远处阴影里並收回空间,然后才走了过来。
他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刘东花今天穿著一件普通的蓝色翻领衬衫,或许是心情不佳,衣衫略显不整。
这种均码的衬衫根本包裹不住她天生傲人,胸前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隨时会崩开,领口也因为身体的姿势微微开著,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张巡不由得暗自咋舌:这规模——————要是埋头进去,怕是真能闷死人。
不过,一直这样盯著看实在不礼貌,趁著她还没完全察觉,张巡迅速从旁边拎过来一个小马扎,自然地坐在了她对面。
“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