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甚至有些看不上眼了。
心底深处,未尝没有借著这个机会,顺势摆脱厂里束缚,甚至激化矛盾以便將来“合理”离开的念头。
“气不惯?你那是气不惯吗?我看你是跟钱过不去!”
张巡那小声的嘟囔,在寂静而压抑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立刻被耳尖的张母捕捉到了。
她气得用手指连连虚点著张巡,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一个月才领几个钱?这一下子扣掉半个月工资,还有半年的奖金!我看你下个月喝西北风去!”
张母对自己这个儿子再了解不过,知道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根本没什么积蓄。
这一下子损失近百元,下个月的生活绝对会捉襟见肘。
“妈,钱的事您真不用担心。”
张巡见状,只好拋出部分实情,“我这段时间在外面————也做了点小生意,挣了一些,够花的”
“做生意?!”张母的声调猛地扬起,带著难以置信和更大的担忧,“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生意了?我说厂里怎么会无缘无故通报你旷工!原来你心思根本就没在厂里!你又在外面捣鼓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妈!我真的没捣鼓乱七八糟的!”张巡连忙辩解,“我就是利用中午休息和晚上下班后的时间,做点正经小买卖,贴补一下,绝对没干坏事!”
“你做小买卖?”张母上下打量著他,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是那块料吗?你从小数学就不好,小时候让你去打酱油都能算错帐找错钱!平时过日子也是大手大脚,一点也不会精打细算!你去做买卖?那还不让人坑死、赔得裤衩都不剩?”
这时,一直旁听的大哥张威也忍不住好奇,插话问道:“老二,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在外面做啥生意了?”
张巡看著家人怀疑的目光,知道不拿出点真凭实据是过不了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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