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贾晓晨进展如何?上次不是约她看电影了吗?”张晴意味深长地问。
梁工嘆了口气:“別提了,没什么进展。”他好面子,自然不会说出被张巡揍的事。
“要不要我再帮你牵牵线?”张晴笑著说,心里却在暗骂梁工没用,自己偷偷促成他俩,暗地里不知道製造多少次巧合了,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把握不住,还得让自己出手。
“那太好了,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谢你。”梁工连忙表態。
不过,当他转头望向张巡消失的方向,眼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鷙,带著难以掩饰的怨毒。
而张晴看看梁工,又看看门外,唇角也露出了一丝略带意味的笑容。
张巡走到无人处,將爆米花机收入空间。
“检测到宿主製造物品,该物品已收入工坊,宿主可凭藉积分兑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工坊界面立即出现了爆米花机的图標,標註著“200积分/台”。
张巡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组装的物品也能被收录。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现在可以批量生產爆米花机了,现在的他每天可是都有上千积分的入帐。
只需要再购置些液化气罐和小型燃气灶就行。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电影院门口排起长队的火爆场景,张巡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午间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集合地点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巡安排好分组后,特意把吴姍姍和贾晓晨分到了一组,自己则准备去找刘晓玲。
这个决定让原本满心期待能跟张巡在一起的吴姍姍,嘴角不自觉地撅了起来,那委屈的模样活像是能掛上个酱油瓶。
她今天特意穿了新买的米白色针织衫,还精心化了淡妆,就是为了让张巡眼前一亮。
看著张巡推著自行车远去的背影,她原本雀跃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连贾晓晨跟她说话都没听清。
这也难怪她如此失落,昨晚与张巡分別后,她几乎一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两人在路灯下亲吻的画面。
那种唇齿相依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越是想要驱散这个画面,记忆就越是清晰。
她紧紧抱著被子辗转反侧,想著自己靠著的就是张巡结实的胸膛。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她既害羞又期待,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早晨醒来时,镜子里赫然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
幸好昨天买的化妆品派上了用场,她用遮瑕膏仔细掩盖了熬夜的痕跡。
而当她带著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回到宿舍时,果然引起了轰动。
“姍姍,这些都是你新买的?“室友李梅拿起那瓶资生堂化妆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牌子很贵的!
另一个室友王丽凑过来,羡慕地摸著雅芳香水的玻璃瓶:“这瓶香水我在百货公司见过,要三十多块呢!
”
但在一片讚嘆声中,也夹杂著一些不和谐的音符。
“她平时连件新衣服都捨不得买,哪来的钱买这些?“隔壁宿舍的赵小敏“小声“对同伴说,那音量却刚好能让吴姍姍听见。
“就是,“另一个女生附和道,“该不会是————在外面做什么不正经的事吧?
”
这些酸溜溜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吴姍姍耳中,但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知道,这些閒言碎语恰恰证明了她们的嫉妒,嫉妒她能用上昂贵的化妆品,嫉妒她突然变得光彩照人。
“有些人啊,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吴姍姍故意提高音量,优雅地往手腕上喷了点香水,那姿態像是在回应所有的质疑。
中午时分,张巡骑著自行车来到淀粉厂门口。
何佳文刚下班,看见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过来。
“你不是在卖螃蟹吗?怎么到这儿来了?“她轻声问道,下意识地整理了下工作服的衣领。
“想媳妇了唄,“张巡笑著凑近,“特意来看看你。
“,“说什么呢!“何佳文羞得满脸通红,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被同事听见,“这在厂门口呢,你注意点影响。”
“那你想不想我?“张巡不依不饶地追问。
“想————“何佳文的声音细若蚊吟,虽然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係,但她的羞涩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两人在厂门外的小饭店吃了午饭。
趁著等菜的间隙,张巡把要带刘晓玲逛街的事告诉了何佳文。
“你怎么又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