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庄晓婷出事了
    中午的集合点,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巡清点人数时发现,欧阳保再次缺席,看来他可能真的不打算继续干了。

    张巡对此並不意外,欧阳保在供销社的工作时间本就不固定,很难经常请假出来。

    加上他下班后还要摆摊做小生意,確实很难挤出时间。

    但今天不仅欧阳保没来,连一向积极的吴姍姍也不见踪影。

    这让张巡再次感受到这个没有即时通讯工具的时代有多么不便。

    若是几十年后,一个电话或一条微信就能知道原因,而现在只能干等著。

    不过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几天不联繫是常事,根本不会担心。

    更让张巡在意的是庄晓婷的状態。

    这个平时就不太爱说话,显得唯唯诺诺的长腿小姑娘今天更是格外反常,她一直低著头,纤长的睫毛垂著,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杏眼此刻黯淡无光。

    她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更明显的是,她右边脸颊微微泛红,还有些许肿胀,好像是牙疼犯了一样。

    张巡悄悄把项鹏飞拉到一旁的树荫下,压低声音问:“晓婷今天是怎么了?看著不太对劲,脸上还红红的。”

    项鹏飞嘆了口气,眉头紧锁:“她跟家里人闹彆扭了。”

    “中秋节不是该团圆吗?怎么还闹起来了?”张巡不解地问。

    “唉,”项鹏飞又嘆了口气,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我姥姥姥爷一直偏心二舅家,总让大舅家补贴他们。大舅妈为这事很不高兴,两人经常吵架。前几天吵得特別凶,大舅嫌大舅妈说姥姥姥爷偏心自私,一气之下搬到单位住了,现在在闹离婚。”

    他顿了顿,继续道:“昨天中秋节全家都去了姥姥姥爷家,他们不但不劝和,反而有点看热闹的意思,一直在大舅面前说大舅妈的不是。姥姥还说真过不下去就离婚,甚至当著大家的面问晓婷,如果她爸妈离婚,她要跟谁。”

    项鹏飞的声音带著愤慨:“晓婷忍不住反驳了几句,说要跟著大舅妈,结果姥爷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要不是我妈及时拦住,还不知道要挨多少下。晓婷连饭都没吃,哭著就跑出去了。”

    “老人一直跟小儿子住,特別宠二舅,再加上有点重男轻女,从小对晓婷她们兄妹就不太上心,特別是对晓婷这个孙女……”项鹏飞无奈地摇摇头。

    也怪不得庄晓婷今天这个样子,不过这都是她家里的事,外人又没有办法插手。

    就算是想要去安慰,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是当做不知道,一会儿忙起来,能不能让她暂时的忘却这些。

    很多时候赚钱是会使人快乐的。

    张巡今天特意跟贾晓晨和庄晓婷分在一组。

    跟两个美女在一起,纵然是不能增加亲密度,也是能赏心悦目心情愉悦的。

    两个女孩忙前忙后,他反倒成了甩手掌柜,轻鬆不少。

    趁著空閒,张巡凑到贾晓晨身边,低声问:“梁工后来有没有再纠缠你?”

    贾晓晨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没有。”

    她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后,才小声说:“不过我今天听厂里的同事说梁工喝醉酒摔了一跤,半边脸都肿了,鼻子还有点轻微骨折。”

    知情的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个梁工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被揍成那样,居然说是自己摔的,看来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贾晓晨说话时,不自觉地往张巡身边靠了靠,眼神中带著依赖和感激。

    收摊后,张巡热情地邀请两女一起吃午饭:“今天我请客,咱们下馆子去!”

    贾晓晨有些抱歉的看著张巡,婉拒道:“我跟我妈说好了,家里已经做我的饭了,我得回去吃。”

    她整理著摊位,动作熟练利落。

    庄晓婷也低声说:“谢谢巡哥,我家里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著些许鼻音,显然心情还没完全平復。

    她家里面现在是一团乱麻,也没有心思在外面吃饭

    而且这个年代大家都很节俭,这两天她们一组,中午结束的时候都是各自回家吃饭。

    要不不然的话,天天中午在外面吃饭,赚的钱恐怕三分之一都要花在伙食上,等於白忙活一场。

    中午的时候,贾晓晨和庄晓婷走了之后,张巡在学校旁边的小饭馆简单用了餐,一碗热气腾腾的餛飩,外加一屉皮薄馅大的肉包子。

    吃完饭他坐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乘凉,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跳跃。

    没过多久,贾晓晨就吃完饭赶回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衬衫,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匆匆赶路的结果。

    “巡哥,你吃过了?“她轻声问道,在张巡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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