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素。
马素琴现在还没离婚,某种程度上,他確实是那个给人家戴上绿帽子的人。
张巡虽然渣,但也是个內向的普通人,对於曹贼这种事,嚮往之余,还是多少有一点点负罪感的。
他拿钱,既是为了安抚马素琴,也是能让她儘快的脱离那个男人,以免夜长梦多。
这个年代,离婚可不是几十年后,对於女人来说没那么容易的,很容易发生变故。
他自嘲地想,自己这就是典型的“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想要追求刺激,又想要维持表面的道德感。
昨天张巡就想要把钱给马素琴,但是这么多钱也没办法一下子拿出来,只能是上班的时候再给她。
马素琴抬起头,看著他从包里取出两叠整齐码放的大团结。
她的惊讶几乎跟何佳文同出一辙,都是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忍不住叫出声来,眼睛因震惊而睁得圆圆的。
“呀!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她压低声音惊呼,生怕被人听见。
“这是之前的一些分红,我一直存著,”张巡解释道,语气平和,“早晨起来就去取了出来,你需要钱,这些都给你。”
他將钱递到马素琴面前,但她却连连后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这么多钱,我、我怎么能收...”
“你是我的女人,这也是我给你的家用。”张巡语气坚定,不容拒绝,“你也知道我平时大手大脚惯了,用我妈话说是狗窝里面放不了热馒头。你拿著,也算是帮我存著了。”
他不容分说地將钱塞进马素琴手中。
那厚厚的钞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马素琴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