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
“亲密度+1“的系统提示音在张巡脑海中响起,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公共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著何佳文轻哼的小调,像首温馨的夜曲。
何佳文给张巡洗完了衣服,收拾完了屋子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夜色如墨汁般晕染开来,將整个家属区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球场上那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绕著灯罩打转,在水泥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树上的蝉鸣声已经稀疏,偶尔响起几声,带著夏末的疲惫和烦躁,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何佳文推著自行车走出单身楼,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晚风吹拂著何佳文的发梢,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么晚了,张巡当然不会放心让何佳文自己一个人回去。
虽然从重处罚刚过了没几年,社会安全好了很多,但怎么说这不是后世那个满街都是摄像头的年代,女人单独走夜路还是有著一些不安定因素的。
何家就在油嘴油泵厂家属院东边,距离张巡住的单身楼並不远,走路的话也就是20分钟左右,这里是外贸局皮毛公司的家属院。
这皮毛公司当年可是极为红火的单位,所以家家户户都是那种独门独院,不过这些年皮毛公司受市场经济的衝击比较大,以前车来车往也稍微的萧条了下来,但是最起码有外贸订单,要比一些专门靠计划指標生存的单位好一些。
两人沿著厂区小路慢慢走著。
路旁的杨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树影。